“我不進去,我把你的衣服放在外面的椅子上了。”言峰說完就離開了。
因為可滋早上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讓自己煮粥給她吃。這會兒,自己得外出購買食材,回來好處理後煮給她吃。
為什麼不能跟之前一樣,直接讓人將食材送上門來呢?還不是言峰莫名其妙的心理在作祟,現在的滋兒剛經歷完劇烈運動,此刻整個人透露出來的的神態跟平日裡的她是截然不同的。
他不想這樣的滋兒出現在外人的面前,更不想她那副嫵媚動人的樣子給人看了去。
想到這,腦海中自然浮現出她那雙動情的雙眸,面若桃花的小臉,還有那渾身上下最硬的嘴被自己欺負得咿呀叫喊的紅唇……
這一切都像是攝魂術,勾得言峰魂不守舍的。
他的喉嚨不自覺滾動著,晃了晃腦袋,試圖將她從自己的腦海中趕出去。
不應該啊!真的不應該啊!
可滋在自己的腦海中怎麼會有著這樣的印象?明明初見只覺得她長得好看但卻自帶一種生人勿近的囂張跋扈感。
難道是因為知道了她是陪伴了自己無數個日夜的情緣後才有的改觀?
這種奇怪的感覺還有想法在言峰這越變越多,讓他離開的步伐不由得加快了。
以至於到最後,都沒有跟可滋說一聲自己的行程。
待到可滋洗完澡,氣也消了不少。因為這熱水一衝一洗,渾身的疲憊也少了不少。同時沖澡的時候,也覆盤了下言峰的表現,覺得他在自己這裡也沒有做錯些什麼。
自己那樣子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可滋一邊反思檢討著自己對待他的態度,一邊在房子裡尋找著這個狗男人的身影。
可是,這裡裡外外都找了一遍都見不到言峰的身影。
“言峰?”可滋開口喚著他的名字,但都沒有得到回應,於是他又換了個稱呼,“師傅?”
依舊沒有得到回應。
原本還想著在這個陌生的城市,跟這個男人留下點美好的回憶。
怎麼事情到最後發展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呢?
可是她一想到這個狗男人天天頂著這張臉在外面勾搭別的女孩子,心裡就有些不是滋味。
為什麼會這個樣子呢?她也有些說不明白。
鬼使神差之下,可滋撥打了言峰的電話,想質問他的不告而別是什麼意思。
可隨著對方秒接通了電話這個舉動,她質問的口吻瞬間就變得輕柔,“你回去了嗎?怎麼都沒有說一聲,你放在我的衣服是不打算要了嗎?”
可滋此刻就站在房間的陽臺前看著掛在上面晾著的衣服。
這個臭男人,走就走,還要留幾件破衣服在自己這裡。
難不成還等著自己主動去聯絡他嗎?
“我出來買食材了,我想著你早些時候說你想吃我煮的粥來著,結果這一著急出門就忘記跟你說一聲了。”言峰說這話的時候,心裡多少有些沒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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