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類似的事情你是真的做了不少,不然也不能做到這樣的話張口就來。也不知道什麼樣的孩子能生在你這種人的胯下,看到你,基本就能看見你孩子暗無天日的未來。”
歡喜說的話幾乎是一針見血,女人在聽完她的話之後,整張臉的神情簡直比調色盤還要豐富,青一陣白一陣又紅一陣的。
“你這個小賤蹄子,你知道我老公是誰嗎?你信不信我能讓你豎著進來,橫著出去?還有就是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能直接撕爛你的嘴。”女人在說話間,已經雙手提起她厚重的貂皮大衣朝著歡喜那邊走去。
本來就十分壯碩的女人,在這件貂皮大衣的襯托之下顯得更加大隻,歡喜用大貨車這個詞彙來形容她還真的是一點都不為過。
老人家見狀快速衝到歡喜面前,他身子瘦小,後背佝僂著,也不知道衝上前的時候在想些什麼。
只聽見老人嘴裡哼唧呢喃著些什麼,神情卻無比堅定,就好像是母雞在護雞崽子那般緊緊的保護著歡喜。
“夏夏,不害怕,爸爸在……”
老人的聲音十分的細小,可是卻一字不差的落在了歡喜的耳朵裡。
夏夏?是老人家的女兒吧?
那看樣子,老人也不是什麼孤寡老人啊……
可為什麼會讓老人家被這幾個混小子欺負成這個樣子呢?
許多的疑問瞬間就在歡喜的心裡炸開。
不過,現在當務之急可不是解決她心裡的這諸多疑問,只見那女人就像山野裡張牙舞爪的藏馬熊,此刻咧著一張大嘴朝著歡喜她們這邊撲過來。
“老不死的老乞丐快給老孃死到一邊去,不然老孃連你一塊收拾。”
就在歡喜準備出手之際,派出所中的其他人快速擁了上來攔住了這個如同瘋了的野豬一般橫衝直撞的女人。
“攔著老孃幹什麼,你們信不信,我讓你們都捲鋪蓋走人!”被攔住的女人顯然更加惱羞成怒,直接大放厥詞。
來攔住她的警務人員都不由得瞪大了雙眼,面面相覷著,顯然都沒有想到她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這樣的話。
“我看這位女士顯然是醉得不輕,需要冷靜一番。”其中一位警務人員說完這話之後就眼神示意另外一位,隨後兩人就一左一右攙扶著她朝著派出所內部的方向走去。
這些細微的小動作都看在歡喜的眼裡,一股無力感油然而生。
在當今這種權勢當頭的社會,要是自己只是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身後沒有了可滋和涼生的庇護,自己該如何跟這些權勢做抗爭?
這個問題才一浮現,答案就隨之而來。
人民的力量也是很了不起的,只要大家都凝聚起來,輿論帶來的壓力肯定也能引起重視。
女人根本就分不清現在的情況,那張嘴簡直就是個大漏勺,什麼話都兜不住,“誰醉了,我看你們都是被這個狐媚子迷惑了,真不知道我老公還留你們在這裡做什麼。”
哦吼,看來這個女人跟這個所裡的高官是有著什麼了不得的關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