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男人開啟鐵門進去後,看到面前的一幕之後直接呆愣在了原地。
歡喜本來潛意識覺得解決面前這個高壯的男人還需要一定的時間,因為心裡多少對警察有濾鏡,覺得他們個個都是身懷絕技。
可沒想到的是,他沒費三兩下功夫就直接把對方撂趴下了,現在對方更是直接趴在地上昏迷不醒。
“監控關上了沒有?”中分男走進來第一件事情就是確認這件事情。
歷來在這裡面高強度審犯人的時候,監控都是關掉的,因為什麼情況需要留痕,什麼情況需要不著痕跡,在場的人都是心知肚明的。
更何況,現在要對這麼一位如天仙一般貌美的姑娘做點什麼,肯定是不能留痕的。現在正是敏感期,一旦被人抓住了把柄, 不光在場的人要遭殃,連所長,乃至於他身後的靠山都會被拖累。
“都已經是準備就緒的了。”喊胖女人叔母的那位迅速做出應答。
歡喜拍了拍手,瞥了眼地上昏迷的男人,又看向一窩蜂湧到自己面前的高矮胖瘦四道人影。
她現在並不知道面前四位的底細,也不確定自己那早已得到涼生肯定的拳法到底能不能解決當下所面對的難題。
“小妹妹,你還是乖乖配合吧!我們也是按照正常流程辦事,你要是不想太難受,還是不要過分掙扎。”說話的是四人組中身材最胖且謝頂的那位。
歡喜看著面前身穿警服的幾位,只覺得他們幾個沒有一個是對得起自己身上的這套服裝的。
她根本就不敢深想,在這種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情況下,到底會產生多少冤情,會有多少無辜的老百姓在他們這裡得不到公平。
冰冷的現實就擺在眼前。
現在的情況可不是憐憫天下蒼生的好時機,護好自己才是首要任務。
謝頂肥警見自己所說的話遲遲沒有得到反應,反而迎來了歡喜冷漠的眼神。這種被忽視的感覺讓他感到尤其不爽,他率先抬腿走到歡喜面前:
“現在監控已關,錄音停了,在這裡只有我們,還有外面看熱鬧的‘自己人’,別妄想有人可以救你。”
面對男人的步步緊逼,一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感襲來。
“你們想做什麼?”歡喜嘶吼,身子不自覺向後靠。
一步又接著一步。
直至被逼迫到了牆角,雙手掌心緊貼著牆面,對方還沒有打算停下腳步。
與謝頂肥警一同進來的三人有意無意地站在歡喜的四周,直到徹底將她困在了死角。
“只要你不反抗,讓我們完成了‘任務’後走人,我們不會為難你。”中分頭警員抹了把自己的頭髮,不懷好意地看著歡喜。
他話中的意思,再結合他的神情,歡喜又怎會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謝頂肥警見狀搶過話頭:“我們並不想傷你,但配合哥哥我表演,害怕的尖叫幾聲,糊弄過去便是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自己的雙手一抬一落揮動著,神態誇張,宛若臺上的高音指揮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