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這是野豬的腳印。”
“當年我在山裡,追過一頭野豬,雖說下嘴的有幾百人,但一人也分上了一小塊肉了。”
“蹄瓣分岔深,趾甲邊緣帶倒鉤,看這深度,少說也有二三百斤。”
馬虎見此,卻是伸出了三根手指:
“許爺爺,你老這水平有,但是不多,也就是個半吊子。”
“這野豬腳印看著雜亂,大小也差不多,卻並不是一頭野豬,而是整整三頭。”
“還是三頭公豬,三頭大公豬,並沒有母豬和小野豬..........這事透著蹊蹺。”
許存山眯起眼,仔細打量著雪地上的蹄印,果然發現那些看似雜亂的印記裡藏著細微的差別。
有的蹄印邊緣更粗糙,有的則帶著新鮮的裂痕,顯然是三頭不同的野豬留下的。
他嘖了聲:“你小子眼力勁可以啊,這都能看出來。”
“山裡混久了,這點本事還是有的。”
馬虎用獵刀,撥開旁邊的灌木:
“您看這折斷的樹枝,上面還沾著黑毛,剛斷沒多久。“
“三頭公豬湊一塊兒,要麼是在爭地盤,要麼是在搶食,脾氣肯定躁得很。”
野豬其實和人差不多,正常情況下的大公豬,有了家人,有了母豬和小豬,身上的牽掛就多了。
不是被人欺負了,或者被激怒了,在食物充足的情況下。
你別惹它,它也不會主動衝鋒。
但眼前這種,全是大公豬腳印,全是光棍豬的情況,就不好處理了。
攻擊性,肯定十足。
可能是在自己爭地盤,但萬一是三頭光棍豬,大冬天的合夥覓食,那可就危險了。
許存山聽到這,一臉的興奮之色:
“來得好,正好讓老夫一次過夠癮。”
“當年打游擊,最多也就碰到過兩頭公野豬打架,今天倒要見識見識三頭湊一塊兒是啥情況。”
警衛員老楊,在一旁愁眉苦臉:
“首長,三頭公豬太危險了,要不咱還是撤吧?”
“撤什麼撤?”
許存山瞪了他一眼:
“你小子也去南疆鍛鍊過,死人堆裡爬出來的,還能怕三頭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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