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永年不滿的看著大兒媳,老二說得對,那是他的錢,他想給誰就給誰,她管不著。
林國棟拍桌子,“林建設你說誰呢?”
林建設怔了一下,也拍起了桌子,“就說你婆娘咋了?”
“我看你是找打。”
“你打一個試試。”兄弟二人劍拔弩張。
林永年氣得臉色鐵青,把桌子拍得“啪啪”響。
“我還沒死呢,要在我面前打架,你們就都跟我滾出去。”
兄弟二人頓時偃旗息鼓。
林永年板著臉訓斥,“為了一點錢斤斤計較,兄弟反目,這麼小家子氣,也不知道是誰教的。”
他以前都沒管過孩子,肯定是李書萍教的。
“這可不是一點錢。”張嬌反駁,並且快速在心裡算了個賬,“這是668塊錢!”
林永年:“……哪來的668?”
張嬌扳著手指給他算賬,“我的彩禮錢跟劉琴差了488,下車錢差了180,加起來就是668。”
“爸我不是想跟你計較以前的彩禮,是我和老二媳婦的彩禮差這麼多,別人會說我張嬌被公婆看不起,不如林家的二兒媳婦好,所以彩禮才會比老二媳婦少這麼多。”
“我爸媽以前都是鞋廠的正式工,我也是棉被廠的正式工,我這條件只比劉琴好,不比她差!我要是不計較,那我就是承認我樣樣都不如劉琴,所以我不能不計較。”
“本來就不如。”林建設小聲嘀咕。
就她長那大盆子臉,塌鼻子,哪裡能跟他家琴琴比?
劉琴生氣地睨著張嬌,她說這些話分明就是瞧不起她爸媽和她都是臨時工!
“你說啥?”林國棟聽見了,但沒聽清。
林建設搖頭,“沒啥。”
林永年聽著聽著,覺得這大兒媳說得也有些道理,彩禮金額差這麼多,外人肯定是要說她的閒話的,任誰心裡都會不舒服。
“那你想怎麼樣?”林永年問張嬌。
張嬌抿著嘴深吸一口氣,“我跟劉琴的彩禮和下車錢差了多少就補多少,老二工作你給媽那800我就不說了。 ”
那800給了媽,反正以後也都是大家的。
林建設:“你說得著嗎?”
張嬌拍著手心說:“就憑你大哥的工作沒有靠家裡,沒花家裡的錢,我就說得著。”
林建設:“那我還下鄉了呢,我下鄉種地幹活,老大和小玉都在城裡享福,爸媽出錢出力給我弄個工作補償我也是應該的。”
家裡三兄妹就他一個人下了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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