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同希臘蜜語的金桂季合作，我們宇文集團準備的三套方案諸位已經瞭解過了，不知道還有什麼需要溝通的地方嗎？”這次專案的負責人Linda看著希臘蜜語的合作方面帶淺笑。
“這個專案之前一直是跟趙成凱對接的，突然更換了對接人……”對方有些遲疑：“聽說趙成凱出事了？”
Linda目光微動，而後再度笑容滿面道：“人員的更換隻是出於正常的人事變動，相信希臘密語也會有這樣的情況，在人員更替之後我們提供的服務是不會降低的，這個請您放心。”
“你們的這些方案跟白氏那邊的差不多……”對方的指尖輕點桌面故作為難：“報價上相差也不大，目前來看宇文集團沒有特別的優勢，我很難說服上面啊……”
聽見希臘蜜語將宇文集團跟白氏作為對比，Linda就覺得頭皮發緊，這個專案之前也是歸趙成凱負責的，本來就已經跟了很久了，所有的方案估計璐璐也都同步給了白氏那邊。
這專案對於Linda來說也是個燙手的山芋，但既然交給她了，硬著頭皮也要做完，她再度展現了一個得體的笑容：“如果你們有什麼需要我們可以再溝通，我們宇文集團在南城整個行業的尖端，口碑與品牌成就皆是有目共睹。”
“這些場面話就不用再說了。”對方抬手打斷Linda的話說道：“實話跟你們說吧，白氏集團那邊已經聯絡過了即將回國的制香大師方謙禮，我們希臘蜜語也很希望能借機跟方謙禮先生合作，如果你們宇文集團能有同等的資源和誠意，我們再聊吧。”
說完這話，對方直接起身離開。
“袁總，我們……”Linda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再次打住，對方比了一個不必再說的手勢，徑直離開。
站在原地，Linda長出一口氣，暗自搖了搖頭，讓人收拾了一下會議室，她徑直去往了宇文啟的辦公室，報告了今天的情況：“白氏看來也盯上了方謙禮，如果讓他們抓住這個機會，恐怕後續會買通稿大肆宣傳，對我們不利。”
“我知道了。”宇文啟應了一聲起身說道：“方謙禮那邊我會注意，你先去忙別的事情吧，希臘蜜語這邊你辛苦了。”
“應該的。”報告過了之後，Linda才離開了宇文啟的辦公室。
宇文啟的指尖在鍵盤上輕擊，繼續回覆工作郵件，直到夜幕降臨，他才起身叫來了特助：“警方那邊有什麼訊息嗎？”
“璐璐的嘴很嚴，什麼都不說。”林特助頓了一下說道：“也可能是不敢說。”白家那邊的手段一直挺髒的：“趙成凱提交了證據，沒事的話可以提前保釋出來。”
“嗯，知道了。”宇文啟應了一聲將西裝外套穿好，同特助一併乘車離開了宇文集團。
另一邊，趙成凱低垂著頭，背靠著冰冷的牆壁，自己的心也一陣寒。
他根本沒想過自己最信任的人一直在利用他，盜取公司的機密，販賣給別人，他一直以為自己是最行的端做得正的人，卻沒成想……
這時有人通知趙成凱：“有人保釋你，出來吧。”
趙成凱整個人都頭重腳輕，這一天發生的事情就像是個醒不來的噩夢。
別人讓他往外走就往外走，別人讓他簽字他就簽字。
執法人員收走趙成凱的簽字版通知他：“你可以走了。”
“走？”趙成凱的目光有些呆滯，他能往哪裡走……
出了這樣的事情，他的人生已經毀了。
“趙成凱。”這時一個女聲傳來，趙成凱立即回過頭，看向來人張了張嘴：“林特助……”
“總裁在外面等你。”林特助看著趙成凱說道：“別讓總裁等太久。”
聽見這話，趙成凱只覺得雙腿注了鉛一樣沉重，他一步步走出去，一眼就瞧見了警局門口的那一輛醒眼的法拉利，他吞嚥了一口口水都覺得嗓子乾澀的疼。
一直走到車邊，後座的車窗才緩緩降落露出了宇文啟的臉。
“總裁……我……”趙成凱的臉色慘白，似乎在等待最後的審判與裁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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