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給這個實驗披上了層層馬甲,目前也只對外宣稱是可以對意識障礙和情感障礙進行輔助治療。
既然知道前世那個可怕的病毒,白心予重生之後便一直在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終於想起來自己前世在宋家為他們制香、改良香方的時候,瞭解過她的母親生前曾經做過類似的專案研究。
所以在她那時還在梁教授的實驗室時,她一邊忙著梁教授的專案,一邊利用梁教授的人脈聯絡到了曾經跟母親共事過的研究人員,以蕭湘女兒的身份拿到了那些檔案,再結合她前世自己精進的研究經驗,這才確定了實驗方向,決定放手一搏。
從她立項開始,就已經給這個實驗套上了層層馬甲,避其鋒芒。
但白心予怎麼都想不到,自己已經這麼小心了,還是會被三爺盯上。
“不管怎麼說,既然你人在武家,我就不會讓你出事。”武思衡眉頭緊鎖看著白心予鄭重保證。
“多謝武少了。”白心予知道武思衡這個人雖然犟了點,但為人還是頗有正義感的:“既然這樣,我希望武少能幫我一個小忙。”
“什麼忙,你儘管說。”武思衡正色道:“不管你是想加派人手作為保護,還是讓我親自保護你,都沒問題。”
“這倒不用。”白心予上下打量了武思衡一眼,最後將視線停留在武思衡那張五官俊朗剛毅的臉上:“我想讓武少去追求鍾菲娜。”
“好,我……”武思衡剛要答應,緊接著舌頭打結:“我、我、我什麼玩意兒?你讓我幹嘛!”
“我想辛苦武少犧牲一下色相。”白心予這才繼續說道:“如果我猜測的不錯,鍾家應該是跟三爺暗中有什麼合作,我需要武少幫我從鍾菲娜那裡探聽一下虛實,關鍵時刻能幫我拖住鍾菲娜和鍾二爺就好。”
說完這話,白心予還不忘補上一句:“僅此一次!”
根據目前掌握的資訊來看,鍾家可能就是一直在暗中幫三爺進行實驗輔助的人,這個鍾家不僅自己作死,還拖上了宇文家,那實驗起初就從宇文家騙取了大量的資金,甚至有可能連宇文逸洐的死,都跟這件事脫不開關係!
白心予越想越覺得鍾家是最大的突破口,她需要為自己和正在調查這件事的宇文啟爭取更多的時間和機會。
她們必須先發制人。
這一世,她和宇文啟絕不做別人刀俎下任人宰割的魚肉!
“這……這!這不行,我哪會這個!要不你換個人?”武思衡趕忙擺手:“我、我搞不來這個。”
“嗤。”紀雲月嗤笑了一聲,雙臂環胸視線將武思衡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你是真不會,還是慫了啊?”
“誰慫了?!”武思衡小麥色的臉龐如今也浮現了一抹醉酒似的紅暈,他沒好氣地看向白心予:“你自己說說,你讓我做的事,有一件是正經事嗎?”
從第一次見面起,白心予就一直在跟他提一些奇奇怪怪的要求!
不是讓他把別人下藥的酒杯調換位置,就是讓他對正在進行中的犯罪行為漠視。
那時他權當做是為了保護宇文凝,硬著頭皮上了。
可如今、白心予居然、居然讓他犧牲色相的!
僅此一次,僅此一次,每次白心予說的都是僅此一次。
若是再由著白心予胡來,下一次他是不是就要失身了啊!
真是……太過分了!
這、欺人太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