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過吧。”白心予瞥了小羊一眼,之後才向著另一個方向過去了。
既然三爺已經現身了,她就不能再守株待兔。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日子,上輩子她過夠了。
這輩子,她的命運只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嘖嘖嘖……這女人,了不得啊!”小羊跟在白心予的身後嘀咕著,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我喜歡。”
白心予在宴會的角落找到了紀雲月和宇文珍:“你們怎麼在這邊待著,那邊可熱鬧了。”
“老闆。”紀雲月看見白心予便是眼睛一亮。
“我不喜歡人多的地方,讓紀小姐陪我在這邊休息休息。”宇文珍單手撐著下巴,一臉無趣的嘀咕著:“我早就說過不想來了,非讓我過來……”
白心予看了宇文珍一眼,沒有戳破她彆扭的謊話,只將自己的計劃說給了紀雲月聽:“雲月,辛苦你幫我跑一趟,切記,以你的安全為主。”
“好的。”紀雲月點了一下頭,之後才遲疑道:“只是武家的監控室,我想進去……不容易。”
畢竟她是之前大鬧過武家的人,平時武家的人只要看見她就已經滿臉戒備,生怕她又要做什麼事情。
監控室那麼重要的地方,想必對她的防備更甚。
“讓宇文凝去不就可以了。”一旁的宇文珍伸了一個懶腰興致缺缺道:“反正她最聽你這個嫂子的話了。”
“雲月,那辛苦你幫我去跟阿凝說一聲,只要查到三爺來時乘坐的車是哪一輛就行。”白心予知道自己對三爺的瞭解不多,這會兒她也不敢貿然出手,但只順藤摸瓜查一下還是可以的。
“好的。”紀雲月應了一聲這才轉身離開。
等紀雲月走了之後,白心予才落座到了宇文珍的身邊:“說吧,你怎麼只在這裡待著?”
宇文珍瞥了白心予一眼,這一次她沒有再說什麼謊話,只深呼吸一下說道:“剛剛碰到學校的同學了。”
“哦。”白心予立即明白過來了。
在西城除了武家人一般沒有人知道宇文珍的身世,他們只將宇文珍當做武家來做客的客人。
可南城的人不少人都聽說過當初宇文慶旭搞出來的鬧劇,宇文珍的同學大多也都在前不久那起針對宇文珍的網路暴力中知道了這件事。
宇文珍這會兒若是出現在那邊,很快就會成為話題的中心,不知道會有多麼難聽的詞彙成為指責她的利刃。
人言可畏,所謂惡意,從來都不是說說而已。
“那就在這待著吧。”白心予拍了拍宇文珍的肩膀:“我一會兒給你送些點心過來,你想吃什麼?我剛剛吃過一個花生醬的炸雞肉球,還挺好吃的,還有一個沾山楂泥的薯角,特別開胃,還有……”
白心予的話未說完就被宇文珍打斷了。
“你不勸我融入進去嗎?”宇文珍看向白心予:“一般這種情況不都應該勸我勇敢起來,不要在意別人的眼光,要活出自我。”
“在這裡的你就不是你了嗎?”白心予不以為然:“勇敢是一種很稀缺的能力,關鍵的時候用一用就可以了,一直保持勇敢,很累的,在意別人的眼光很累,不在意別人的眼光也很累。”
在宇文珍有些詫異的目光中,白心予笑得坦蕩明媚。
“想勇敢的時候勇敢,不想勇敢的時候就擺爛。
”。氣底的你給家文宇是這,了住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