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你從你媽的肚子裡開始陪酒能賠得起?”宇文珍將手中的空酒杯放在一旁目瞪口呆的侍者的托盤上。
“宇文珍!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你怎麼敢!”被宇文珍罵了的女人一下子瞪圓了雙眼:“你現在立刻向我們道歉!我們願意既往不咎!”
“對不起啊。”宇文珍一邊道歉一邊從那侍者的托盤上又拿了一杯紅酒。
“你……”似乎沒料到宇文珍會這麼痛快的道歉,那女人這會兒的臉憋的通紅,一副要發火又不想自打嘴巴的樣子,最後也只是乾巴巴地說了一句:“你那是道歉的態度嗎?”
“sorry啊。”宇文珍聳了一下肩膀,將手中的那杯紅酒直接潑在了那女人的臉上:“這就是我道歉的態度,喜歡嗎?”
“你!”沒料到宇文珍會潑自己,那女人滿臉不敢相信的樣子。
“宇文珍!你……你這個……宇文家的敗類!”那女人一副抓狂的樣子,衝上去就想打宇文珍,手臂剛揚起來就被人牢牢扼住了。
“嘿嘿。”小羊嘿嘿笑著抓著女人的手臂,又看向了身後的白心予,一副乖巧的模樣。
她這次是不是很乖很及時?
她的年終獎是不是可以保住了?最好能夠翻個倍!
“宇文家的敗類?誰給你的權利點評宇文家的人了?”白心予這才走了過去:“嗯?”
看見白心予,那兩個女人面上有惶恐一閃而過,但想到給她們撐腰的人便再度挺直了腰桿:“宇文夫人,我們是在替你們宇文家清理門戶。”
“清理門戶?就憑你們?”白心予掃了兩人身上的高定禮服,笑了:“你們大老遠來西城,參加武家家主的壽宴,目的就是為了替我們宇文家清理門戶?呵呵,要不要聽聽你們自己在說什麼?”
那兩人完全沒料到白心予會在這個時候替宇文珍出頭,還伶牙俐齒地讓她們無法反駁。
兩人忘了一眼人群中的某個人,見後者對她們點了一下頭,兩人才繼續大聲道:“宇文珍她就是宇文家的一個私生女,她爸是宇文慶旭,當年對武家做出那麼過分的事情,武家沒有趕盡殺絕已經是好心了,她怎麼好意思在這大搖大擺拋頭露面的?在武家主壽宴上找武家的晦氣!我們不過是看不慣這種私生女的做派,見義勇為罷了!”
“居然是這樣……”
“真不要臉啊,這還敢來武家?”
“真是不怕死……”
“沒腦子的東西,能不能或者走出西城都兩說吧!”
……
周圍人的竊竊私語聲音傳來,那些不堪入耳的謾罵,帶有顏色的猜忌,利刃一般地直指宇文珍。
白心予看向了宇文珍,見宇文珍依舊驕傲自若地站在那裡,便彎了彎嘴角:“不想說些什麼?”
“呵。”宇文珍彎了彎嘴角看向人群外正一臉緊張地往這邊趕的人,又看向那兩個女人問道:“你們是怎麼進武家的?翻牆?還是混進來的?”
“我們自然是有武家的請柬邀請才進來的!”兩人得意的揚起下巴,她們跟宇文珍這種私生女可不一樣。
“那你們猜猜看……”宇文珍挑了挑眉露出了一個絕美的笑容:“我是怎麼進來的?”
“什麼?”那兩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便瞧見宇文珍已經收斂起了笑容,露出一副滿是神傷的表情,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眼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
在武芸和宇文凝擠進人群來到她身邊的一瞬間。
一顆晶瑩的眼淚劃過宇文珍的側臉,而後,宇文珍只怯生生地看了一眼武芸和宇文凝,便別開了臉。
。了夠足就,樣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