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滾?搞清楚這裡是我家!”陳老哼笑一聲:“要滾也是你滾!”
“好啦!再吵我就生氣了!”白心予大喊一聲,聲音蓋過了兩個人:“不要再吵了!”
聽見白心予要生氣了,這兩個老小孩兒才同時噤了聲。
“藥給我!”白心予對著陳老闆著臉伸出了手。
陳老面上閃過一抹掙扎,之後才將藥遞給了白心予,語氣裡依然滿是不悅,但聲音小了許多:“先用掌根搓熱把藥化開再敷上去。”
“知道了。”白心予應了一聲才給廖瑧嫻換了腰上貼著的藥膏。
換了新的藥,廖瑧嫻腰上的疼痛才再度減輕消失。
“都一大把歲數的人了。”白心予將廖瑧嫻身上的杯子蓋好才語氣無奈道:“有什麼事情不能好好說呢?”
“是她不仗義,我好不容易才尋見你,她居然要把你偷走!”陳老皺著眉頭,早些年白心予受苦的時候廖瑧嫻去哪裡了?
他是擔心仇家找去那個小村子給村裡的人帶來滅頂之災,這才不敢再回去,廖瑧嫻呢?
這麼多年,但凡他們有人去找過小魚,但凡有人給與一點點小幫助,小魚都不會過得那麼苦。
陳老氣憤廖瑧嫻和瞎子,也是在氣自己。
他們都沒有保護好小魚。
“什麼叫偷走?小魚不是你柺杖上的掛件,她是一個獨立的人,她可以為自己做選擇。”廖瑧嫻不服氣。
當初要不是瞎子說小魚被他帶在身邊照顧,她怎麼會這麼久都沒去找小魚。
誰知道瞎子那個眼盲心瞎的貨,居然被人算計找到了個小假魚,真正的小魚被迫害了那麼久!
她還心疼呢!
如果再給她一次機會,不管有多苦多難,當初離開村子的時候,她一定會把小魚帶在身邊照顧,不讓她再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更不會讓她被那個小胖墩兒給騙到了手,騙到手也不好好珍惜,連保護心予都做不到,還要搞什麼假分居,真是離譜!
這種男人,要他何用!
不如趕緊離婚,跟她走,以後不管小魚要什麼,她都會滿足小魚,給小魚最好的一切!
“我自己的選擇是……”白心予眼瞧著廖瑧嫻跟陳老又要吵起來了,便提高了些聲音分貝將兩個人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的身上:“哪裡都不去。”
“小魚,你不要聽陳柺子亂說話,桂花奶奶只是想給小魚更好的生活,跟小魚成為永遠的一家人。”廖瑧嫻握住了白心予的手。
“桂花奶奶,我能想象到最好的生活,就是跟我的家人們在一起,好好度過餘生,不讓任何人打擾我們的生活。”白心予回握住了廖瑧嫻的手。
“小魚,你是覺得……桂花奶奶打擾到你了嗎?”廖瑧嫻看著白心予,目光微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