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現在,武思衡一聽宇文志竟然是為了幫自己和保護武姨才弄傷手臂的,當時整顆心都被震驚和感動塞滿了,久久不能言語,只在最後看著宇文志,鄭重說了一句:“好兄弟,這個人情我記下了!”
聽見武思衡的話,宇文志和宇文珍互換了一個眼神,之後藍伯伯來了之後提宇文志看了一下傷,越是檢查藍伯伯的眼神越是微妙。
“怎麼樣了?”武芸在一旁緊張問道:“要不要去醫院?”
“不用去醫院,我給他正個骨就行。”藍伯伯說著直接給宇文志正骨,他下手不輕,只一下便讓讓宇文志疼的整個人都縮成了一團。
倒是比他弄傷自己時還要疼上許多。
“之後再用上咱們武家的跌打藥酒,揉個幾天就沒事了。”藍伯伯這才笑呵呵地看著宇文志,拍了拍他的後背意味深長:“小夥子底子還行,只要別幹傻事兒問題不大。”
宇文志聽懂了藍伯伯的潛臺詞,垂著頭沒有接話,只輕微活動了一下傷處。
“是啊,你要小心些才行啊。”武芸倒是沒聽出來藍伯伯話裡的意思,只當宇文志體弱粗心一時不慎才摔傷的,之後小心仔細些就沒事了。
宇文志衝著武芸露出了一個勉強的笑容:“嗯,我記住了。”
“藍伯伯,我送您。”武思衡也怕武芸又逮著他問東問西,便藉口送藍伯伯逃開了,臨行前還不忘給宇文志兄妹一個感激的眼神。
出了宇文志的房間,藍伯伯才看著武思衡提醒道:“剛剛那小夥子的傷不像是意外,倒像是自己弄出來的。”
武思衡知道前因後果便只隨意點了點頭:“聽他說了,是他自己不小心弄的,我稍後會讓他小心些的,藍伯伯,今天辛苦你了。”
藍伯伯見武思衡好像沒聽懂一樣,便沒有再多說什麼,只乾笑了一聲便聲稱自己還有別的事情,不用武思衡送了。
武思衡也沒多想,告別後便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藍伯伯卻駐足了片刻後徑直去了武衛國那邊告知了今天的事情。
武衛國聽話也只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便讓藍伯伯回去休息了,只等藍伯伯離開之後,武衛國才沉下臉來,眼神中泛著冷意,不知在思索些什麼。
這邊武芸確定宇文志沒什麼事情了,這才離開了宇文志的房間,臨行前又叮囑了宇文珍好好照顧宇文志,宇文珍連連答應。
武芸出了宇文志的房間再想去找武思衡就發現怎麼都找不到了。
“真是的……”武芸長嘆一口氣,越發覺得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大家有事在瞞著她,到底是什麼事呢?
長夜漫漫,武芸看著窗外的夜色,陷入了沉思。
……
與此同時,回了精神病院的尚薇在浴室一遍又一遍的沖刷自己的身體,也洗不掉那種被觸碰過的感覺,直到皮膚被她自己搓的發紅泛疼,她才不得不停下來,換回了自己的衣服之後,尚薇看著蒙上一層水霧的鏡子,沒由來的心慌。
她看不見自己了。
一遍又一遍地擦著面前的鏡子,越擦越花,越擦越看不清。
“別怕。”鏡子裡的人突然對她說了一句:“我一直都在呢。”
“還好……還好……”尚薇聽著這個聲音,終於像是安心了一般露出了一個淺笑:“你一直都在……”
鏡子裡的人也同時露出了一個笑容,在模糊中扭曲,卻透著邪魅的張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