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都城——長陽。一隊浩浩蕩蕩的人馬從遠處行駛過來。
慢慢靠近城門,還沒進城就看出了這座都城的繁華。只見護城河裡的水波光粼粼的。寬闊的河面上,有好多船來來往往,正運著從南到北的各種貨物。河上有座白色石頭砌的拱橋橫在那兒,就像一道彩虹落在水面上,橋欄杆上刻著精美的圖案,看著特別古樸雅緻。
城門高高大大地立著,有好幾丈高,特別有氣勢。那扇厚重的城門是用鐵樺木做的,外面包了一層精緻的銅皮,門上的銅釘整整齊齊地排著,在太陽下面閃著金光。城門樓子的屋簷翹起來,上面有雕刻和彩繪。城樓上,旗幟隨風飄著,守城計程車兵穿著鮮明的盔甲,站得筆直。手裡拿著長戟,眼睛不停地四處警戒。
進了城門,一條寬寬的青石板路一直通到城裡面。路面平平整整的,能好幾輛馬車一起走。路兩邊種著槐樹和柳樹,樹枝和樹葉長得很茂盛,像綠色的大傘一樣遮著太陽,給走路的人帶來一片陰涼。
順著街走,房子密密麻麻地挨著。老百姓住的院子很深,青色的瓦片、白色的牆,在綠樹的遮擋下,透著一股安靜平和的氣息。紅漆的大門上有銅的門環,院子裡種著各種各樣的花草樹木,時不時能聽到裡面傳出來的笑聲,一家人在一起其樂融融的。
街邊的商鋪裡東西多得讓人看不過來。藥鋪裡飄著濃濃的藥香,櫃檯上,人參、靈芝、鹿茸、枸杞這些珍貴的藥材擺得整整齊齊。藥師在裡面忙活著,按照藥方抓藥。
酒樓和茶館裡全是人。酒旗在空中飄著,酒的香味到處都是。酒樓裡面裝修得很典雅,有雕花的欄杆和玉一樣的臺階,桌椅擺放得規規矩矩。客人們一杯接一杯地喝酒,吃著好吃的菜,還划拳說笑。茶館裡,茶香慢慢飄散著,茶博士泡茶、倒茶的動作特別流暢,就像水在流動一樣自然。喝茶的人圍坐在一起,有的在聊詩論文,有的在商量生意上的事,都挺悠閒自在的。
花樓就在街邊,彩色的綢子飄著,脂粉的香味直往鼻子裡鑽。這是那些當官的、有錢的公子哥每天必打卡的地方。
終於,馬車在一處宏偉的建築停了下來。這裡正是長陽皇宮。
一個高大的人影正屹立在宮門外,身著華麗龍袍,身姿筆挺如松,深邃的眼眸中透著威嚴此人正是當今順朝天子順武帝沈淵。他早已率領一眾侍從在宮門口靜靜等候,目光緊緊鎖定那輛歸來的馬車。
馬車緩緩停下。見瑤光公主從馬車上款步而下,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寵溺的笑意,輕聲說道:“喬兒,你可算平安歸來了,朕心甚憂啊。”妥妥的女兒奴一個。
這一聲喬兒,正是喊的瑤光公主——沈喬。
沈喬蓮步輕移,身姿婀娜,行至沈淵身前,恭敬地微微福身行禮:“父皇,兒臣回來了,這一路的見識屬實是令兒臣大開眼界。” 言罷,便與沈淵一同沿著漢白玉鋪就的御道向宮內走去。
“哦?那實在是太好了,這次出行有沒有學到什麼呢?”沈淵笑著揉了揉沈喬的小腦袋。
“嗯,等入了宮見完母后,去蓮池我細細跟父皇說。”沈喬朝著沈淵甜甜的笑了一下,這一下給沈淵的心都整化了。
“好好好,那我們先去見你母后。”隨後他看向了另一邊正跪地戰戰兢兢的和珅,臉色瞬間就不滿起來,一臉不悅的說道:“和珅,你抖什麼?”
跪地的和寶寶身子一抖,尼瑪,這語氣怎麼這麼熟悉,似乎是前幾天才聽到的。他趕忙將腦袋抬了起來,“應。。應當是回來的路上染上了些風寒。現在。。才身子有些不適,故而才微微顫抖,還望陛下恕罪。” 和珅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眼神中透著一絲惶恐與不安,卻又努力在皇帝面前維持著鎮定。
沈淵微微眯眼,審視著和珅,那目光彷彿能穿透他的靈魂。
“是這樣啊。”他淡淡的說道,語氣裡聽不出一絲絲喜怒哀樂。“那愛卿快些回去,等身子養好了,朕再好好犒勞一下愛卿。胡公公”旁邊一個老宦官趕忙跪下。
“老奴在。”
“去太醫院請溫大夫上和府給和大人好好瞧一瞧身子。”
那老太監應了一聲,便轉身離去。
沈淵轉頭看向還跪在地上的和寶寶,擺了擺手說道:“先回去吧。”
和寶寶如蒙大赦,向沈淵磕頭告辭,趕忙帶著自己的幾個親信,上了馬車,向遠處離去。”
收回了目光,沈淵這才低下頭,笑吟吟的看著沈喬:“喬兒,外面風大,我們快些進宮。”
“好”
沈淵牽著沈喬,向後宮走去,直至到了一座宮殿,上面寫著‘玉華宮’三字,這便是沈喬的母親——楊笑所住的地方。
楊笑,乃楊家嫡出長女。楊家在朝中雖非權勢滔天的名門望族,卻也底蘊深厚,世代為官,秉持清正之風,於朝堂之上頗有清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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