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再打壓我就真造反給你看》第40章 我女兒討厭他,就這個理由就夠了(2)

作者:周末在家吃火·2025-06-30

“眾卿無需再爭。” 沈淵聲音低沉而威嚴,每個字都如沉甸甸的巨石,緩緩開口道:“鈺門關乃國之門戶,戰略要地,不容有失。朕意已決,即刻下旨,從周邊郡縣、衛所抽調精兵三萬,火速馳援,不得有誤;命各地糧倉開倉放糧,全力保障軍需,若有推諉、拖延者,嚴懲不貸;再令工部加緊趕製兵器、盔甲,務必保證質量與數量,按期交付。”

大臣們紛紛跪地,齊呼:“陛下聖明!” 沈淵目光如炬,掃視一圈,眼神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凌厲,又道:“諸位愛卿,此番戰事緊急,關乎社稷存亡、百姓安危,望各司其職,同心協力,共度難關。朕在此嚴正宣告,若有懈怠、瀆職者,國法森嚴,絕不姑息,定斬不饒!” 言罷,大手一揮,示意退朝。

待群臣魚貫而出,沈淵微微眯起雙眸,眼底閃過一絲旁人難以察覺的深意,這場朝堂爭論雖激烈,卻不過是他計劃中的開場戲碼,真正的佈局,此刻才悄然拉開帷幕。

沈淵即刻命人將心腹重臣悄悄召集至御書房。老將魏崇武、兵部尚書趙宏毅等人接旨後,馬不停蹄,從不同路徑趕來,個個神色凝重,步履匆匆,生怕耽擱分毫。待眾人魚貫而入、房門緊閉,屋內的氣氛凝重而壓抑,彷彿連空氣都凝滯了。

沈淵端坐在御案之後,神色冷峻,目光如炬,率先開口問道:“諸位愛卿,朕朝堂之上所佈之計,私下安排得如何了?”

魏崇武率先抱拳回話,聲如洪鐘:“陛下放心,老臣負責督辦周邊郡縣抽調精兵一事,如今三萬精銳已集結完畢,皆是各地身經百戰的翹楚。他們日夜操練,士氣高昂,隨時聽候調遣。就等著一聲令下,奔赴前線,絕不含糊!陛下這一招‘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當真妙極,朝堂上佯裝常規增援,金人必以為我朝無甚後手,實則暗藏乾坤吶!”

兵部尚書趙宏毅緊接著拱手說道:“陛下,工部那邊也在緊鑼密鼓趕製兵器盔甲,新式的利刃淬火精良,削鐵如泥;鎧甲更是反覆錘鍊,堅不可摧,足夠裝備增援大軍。還有各地糧倉,已按旨意開倉放糧,糧秣充足,運輸路線也隱秘規劃妥當,定不會讓前線將士餓肚子。陛下深謀遠慮,微臣佩服至極。”

沈淵微微頷首,神色稍緩,抬手示意眾人繼續彙報關鍵的兵力部署。

趙宏毅清了清嗓子,神色鄭重,展開一幅詳盡的軍事地圖,手指輕點其上:“陛下請看,除了那三萬明面馳援的兵力,咱們暗中還有諸多安排。首當其衝的,便是原鈺門關守將周於楓率領的三萬大軍,此刻他們早已悄然埋伏於林石谷。周於楓作戰經驗豐富,鎮守邊關多年,對金人習性瞭如指掌,由他統領,萬無一失。其麾下猛將如雲,先鋒官叫楚霄雲,此人武藝高強,一杆銀槍使得出神入化,衝鋒陷陣銳不可當;還有軍師司馬徽,足智多謀,擅長排兵佈陣、洞察先機,有這二人輔佐周於楓,山谷設伏堪稱銅牆鐵壁。”

“再者,” 趙宏毅手指移向地圖另一處,“東路有鎮遠將軍林嶽,率兩萬鐵騎潛伏於黑風坳。林嶽的鐵騎訓練有素,機動性極強,人馬皆披重甲,衝擊力巨大,金人若想逃竄,鐵騎衝鋒,定能將其歸路截斷。西路則是虎威將軍蘇鎮南,領一萬弩兵埋伏在鷹嘴崖,此地地勢高聳,視野極佳,弩兵居高臨下,勁弩齊發,箭雨可覆蓋大片區域,金人闖入,便是自投羅網。”

“南路交由水軍都督賀滄海,他率麾下一萬五千水軍,佯裝巡河,實則隱匿在蘆葦蕩深處。賀滄海精通水戰,戰船皆暗藏火器,時機一到,便能從水路包抄,阻斷金人水上退路;北路是輕車都尉韓長風,率八千輕騎兵,蟄伏於霜雪原,他們速度快如疾風,專司突襲騷擾,攪亂金人後方陣營。”

“另有一路,” 趙宏毅的手指沿著山脈蜿蜒劃過,“飛熊將軍佟猛率兩萬步兵,藏於密松林,佟猛生性勇猛,麾下士卒皆是擅長山地作戰的好手,林中設伏,金人進來就別想輕易出去;還有一路是振威校尉歐陽軒,領一萬刀盾兵,埋伏在落馬坡,此地坡陡路滑,刀盾兵可借地勢之利,近身肉搏,殺金人一個措手不及。”

“剩下兩路,一路是御林軍副統領秦羽,率三千御林軍精銳,喬裝改扮,混在難民當中,守在鈺門關附近,關鍵時刻可直插金人心臟,保衛城中要員;最後一路是神箭手統領柳飛揚,率五千神箭手,分散潛伏於各個關鍵據點,遠端狙擊金人將領,打亂其指揮系統。”

眾人彙報完畢,沈淵目光中滿是滿意之色,微微眯眼,沉聲道:“甚好,諸位愛卿辦事得力,此番佈局環環相扣,只等金人攻破鈺門關,一頭撞進咱們的口袋。屆時,各路兵馬按計行事,務必將金人全殲,雖然不能永絕後患,但可以護我邊關數十載。”

眾人齊聲領命,魚貫而出。待眾人離去,沈淵獨獨留下了和珅和寶寶,和珅心頭 “咯噔” 一下,隱隱猜到幾分緣由,卻又不敢確定,站在原地,欲言又止。

御書房內,燭光昏黃,火苗不安地跳動著,似也被這壓抑氛圍嚇得瑟瑟發抖。沉檀香氣幽幽飄散,卻蓋不住那股無形的肅殺之氣,仿若絲絲冷箭,直刺人心。沈淵一襲玄色繡金龍袍,端坐在御案之後,身姿仿若巍峨高山,不動聲色間散發的威壓,令周遭空氣都仿若凝霜。他面色冷峻,眼眸幽深得仿若寒夜深井,靜靜凝視前方,手指輕叩御案,篤篤聲敲得和珅頭皮發麻。

和珅低垂著頭,身形佝僂,往日的八面玲瓏全然不見,只剩滿臉惶恐,額頭豆大的汗珠滾落,砸在金磚上,洇出深色水漬。嶄新官袍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後背上,狼狽至極。

良久,沈淵率先打破死寂,聲線低沉,仿若裹挾著冰碴:“和愛卿,說起鈺門關那檔子事兒,周桐此人,你心裡有數吧?”

和珅身子一抖,如遭電擊,匆忙上前,雙手抱拳,腰彎成九十度,聲音發顫:“陛下,微臣自然知曉。周桐這人,雖說機靈勁兒不少,嘴上功夫也厲害,三兩句話就能穩住人心,可品性實在難以恭維。公主殿下打小被您捧在掌心,心高氣傲,眼裡容不得沙子,對周桐厭煩至極,這滿朝上下,誰人不知啊。就衝公主討厭他這一條,派他去鈺門關,用意便再明顯不過。”

沈淵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笑意,微微頷首:“和愛卿倒是看得通透。喬兒不喜歡的人,留在跟前,平白惹她不痛快。鈺門關戰事兇險萬分,金人來勢洶洶,守軍又是那般薄弱,大半是沒摸過兵器的死囚、民夫,城破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兒,派他去,本就是存了讓他別再回來的心思。”

和珅嚥了口唾沫,偷覷沈淵神色,猶豫再三,還是硬著頭皮問道:“陛下,只是…… 萬一,周桐如有神助,熬過這一劫,活著回來了,可如何是好?”

沈淵笑意瞬間收斂,目光陡然銳利如刀,直直刺向和珅,室內溫度仿若驟降。他盯著和珅,沉默許久,直把和珅看得雙腿發軟,才緩緩開口:“和愛卿,有些事,不必刨根問底。周桐真能活下來,那是他的造化,往後他的路,朕自會拿捏妥當。你身為戶部侍郎,當下最要緊的,是把錢糧排程、軍需籌備諸事辦得滴水不漏,一絲差錯都不許出,懂了嗎?”

和珅如墜冰窖,膝蓋一軟,“撲通” 一聲跪地,雙手撐地,磕頭如搗蒜,額頭紅腫,口中高呼:“陛下聖明!微臣定當殫精竭慮,事無鉅細,全力辦好戶部一應事宜,絕不敢有半分懈怠、差池,求陛下放心!” 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滿是驚惶。

沈淵不耐地微微抬手,神色冰冷:“起來吧。此番戰事關乎國運,機密重重,你知曉諸多內情,管住嘴、穩住心,事成之後,榮華富貴少不了你的;若是走漏了風聲,壞了朕的佈局……” 後半句未說完,可凜冽殺意撲面而來,和珅只覺脖頸發涼,寒意直透骨髓。

“微臣明白,微臣對陛下忠心耿耿,絕無貳心!” 和珅哆哆嗦嗦起身,身形搖晃,後背冷汗層層,仿若剛從水裡撈出來一般。

沈淵擺了擺手,和珅如蒙大赦,躬身倒退著出了御書房,直至房門緊閉,才長舒一口氣,抬手抹了把額頭冷汗,腳步虛浮地匆匆離去。御書房內,沈淵復又望向牆上軍事地圖,目光緊鎖鈺門關,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神色,似期待,又似篤定,這場戰局恰似一盤大棋,各方棋子各就各位,究竟鹿死誰手,全在他一念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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