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秦家......他秦逐越好像什麼都不是。
雖然他不願意承認這一點。
但在人才濟濟的京城。
他那點小聰明,真的不算什麼。
只有背靠秦家,他才能過得更好,才更有機會,得到自己想要的。
他轉頭看著醫院,眸光忽明忽滅。
不過,這並不代表他會放過秦逐音。
之前秦逐音就想要他的命,害他重傷。
這事兒在他這兒,永遠都過不去。
如果這次的事情也是秦逐音做的。
那就新仇舊恨一起算。
......
霍硯修回到沈歲晚的病房裡時,她正百無聊賴地打哈欠。
“你回來啦。”看到他,沈歲晚笑眯眯地伸手要他抱。
霍硯修嘴角微彎,走過來將她抱在懷裡。
剛剛蘇溫迎公司突然有事,她便先離開了。
護工去跟霍硯修說了這件事。
他立刻就回來陪沈歲晚。
至於秦逐越,霍硯修懶得再搭理他。
雖然秦逐越沒完全說實話。
但他看得出來,這件事,的確不是秦逐越所為。
“你剛剛去幹嘛了?”沈歲晚靠在他懷裡,有點昏昏欲睡。
“去見秦逐越。”
聽到這個名字,沈歲晚稍稍清醒了些。
“他怎麼說?”
“不是他做的。”霍硯修一下一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像哄小孩子一樣哄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