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在一旁發出一聲輕蔑的嗤笑,惹來陸晚吟惱怒的眼神。
但她很快又把注意力轉回到李玲安身上,像是要彌補剛才的失態。
"我我!"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特別喜歡你的歌!每一首我都會唱!求求你了!請你寫一輩子的歌吧!我什麼都會做的!"
她的眼睛閃爍著狂熱的光芒,像個虔誠的信徒在面對自己的神明,就差直接跪下來了。
夏玲玥看著陸晚吟對李玲安那副痴迷的樣子,終於忍不住冷笑一聲:"不就是個唱歌的嗎?你至於這麼喜歡她?"
她嘴角勾起一抹譏諷,"沒聽說過表子無情戲子無義嗎?她現在這麼溫柔,說不定......"
"咔嗒"一聲,餐具與瓷盤相碰的清脆聲響打斷了夏玲玥的話。
黑髮少女正將手中的餐具用力放在桌上。
她緩緩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令人心悸的寒意。
"怎麼,你有意見?小矮子?吃那麼多也不見你長個兒啊?現在學人當出頭鳥是吧?"夏玲玥冷笑著看向那黑髮少女。
“你再給我說一句試試。”黑髮少女聲音平淡,但卻讓夏玲玥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但她還是強撐著氣勢:"老孃說不說關....關關你屁......"
話說到一半,她的聲音就開始發顫。
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感讓她的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冷汗順著額頭滑落。
黑髮少女慢慢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夏玲玥。
她的存在彷彿讓整個空間都變得壓抑起來:"你剛才在我面前自稱什麼?"
這簡單的一句問話,卻彷彿帶著無形的威壓。
夏玲玥的雙腿一軟,重重地跌坐在椅子上。
她那引以為傲的暴脾氣此刻蕩然無存,只剩下本能的恐懼。
"給安安道歉。"黑髮少女的聲音不容置疑。
夏玲玥渾身發抖,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般低著頭,艱難地轉向李玲安:"對...對不起。"
她的聲音細若蚊蠅,與平時那副囂張跋扈的樣子判若兩人。
李玲安有些不安地看了看黑髮少女,然後想和夏玲玥說沒關係的,自己不介意。
可卻被黑髮少女的眼神制止。
整個宴會廳的氣氛一時間變得異常凝重。
“對不起什麼?”黑髮少女繼續說道:“你就這樣道歉的?”
夏玲玥頭埋地更低了:“.....我,我不應該說剛才那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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