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以後郭麗平再到君科來鬧事,即使鬧大了,關照也是知情者,自己還能繼續幹下去,不至於丟工作。
“沒問題。”關照非常高興地接受了。
這件事情,林筱帆晚上一回家就告訴了浦應辛,她不想隱瞞什麼。
“我以後每週一三五都要去健身。”
“為什麼?”浦應辛發現了異常。
“我老闆承諾替我解決我媽來公司鬧事的問題。”林筱帆如實說道。
浦應辛面帶不悅,默不出聲。
“我的想法是讓老闆知道這事也好,省得以後我媽把我工作都鬧沒了。”林筱帆邊說邊觀察著浦應辛的反應。
“你現在是已經決定了通知我一下,還是要聽我意見。”浦應辛冷冷地說道。
“我和老闆說好了。”林筱帆聲音很低很低。
浦應辛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沒有接話。
林筱帆意識到浦應辛似乎是生氣了,但是她沒有經驗處理這種局面。
她不知道在一段親密關係中出現了分歧,應該怎麼去溝通。
兩人相對無言,沉默了一晚上。
深夜時分,浦應辛打破了沉默。
“如果我不能給你的工作帶來任何幫助,我在你眼裡還有價值嗎?”浦應辛語調平和,沒什麼表情,只是注視著林筱帆的眼睛。
聽到這句話,林筱帆的心,嗖地發緊,就像被拽了一樣刺疼,她感受到了浦應辛對自己的失望。
“我…我…”
林筱帆想說出自己對他的愛和感激,但是她說不出口,她結結巴巴地無法表達自己的滿腹柔情。
“你不用回答我,你回答你自己。晚安。”
浦應辛說完這句話,就回到了自己臥室,關上了門。
林筱帆站在客廳裡眼淚滑落,這一個多月裡,她在這個男人的懷抱裡,享受了戀愛中無盡的甜蜜和溫暖。
此刻,浦應辛關上的門,就彷彿把她隔絕在他的世界之外一樣,讓她失落無助,毫無安全感。
那一晚,他們倆在試用期裡第一次分居。
林筱帆惶恐不安,一個晚上都沒睡踏實。即使到第二天早晨起床時,也依然是臉色發灰,形容憔悴。
“昨天晚上,為什麼不過來和我一起睡?”
浦應辛語調溫柔,從身後抱住了正在洗漱的林筱帆。
“你不是不要我去嗎?”林筱帆皺著臉,很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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