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蓁蓁用小孩子看著長輩的眼神看著章老師，語氣像極了一個委屈巴巴的孩子。
“嗯？我只批評自己的學生。”
章老師抬眼看了呂蓁蓁一下，聲音沉了下去。
他雖然在業內德高望重，享有盛譽，但是他兢兢業業、克己奉公，從不以資歷自居，也從不好為人師、到處指點江山。
“哈哈！章老師，我是陳老師的學生，陳老師是師孃的學生，我不就等於是你的半個學生嘛…”
呂蓁蓁用小輩對長輩撒嬌的語氣，繼續對著章老師套近乎。
“不敢當！我和我愛人在經濟上都是AA制，在學術上更是平等，相互尊重對方的學術成果，絕無半個學生之說。”
章老師立刻收起了笑容，變得極其嚴肅。
他很清楚這是學術圈裡的一個不良風氣，言必稱誰是誰的學生，以至於聽過一次課就成了老師，問過一個問題就是得了誰的真傳。
不好好做學問，整天想著沽名釣譽、拜山頭。
他對這種歪風邪氣，極為反感。
“章老師，我懂了！謝謝你給我上了寶貴一課，指明方向。”
呂蓁蓁並沒有流露什麼情緒，也沒有顯得尷尬。
她反而順流而下，借勢感謝了章老師的教誨。
章老師看了呂蓁蓁一眼，對她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林筱帆默默地吃著自己的東西，不禁覺得有點心塞。
她發現呂蓁蓁和呂夫人都是那種油鹽不進的人，目的性強，手段多，很不好應付。
此時此刻，她還不知道在國內，還發生了另一件讓她心塞的事情。
孫清彥一直等到午飯前，才等到了郭麗平回家。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在陰冷的門外凍得瑟瑟發抖，等來等去，最終等到的卻是郭麗平被人給抬了回來。
“阿姨，你怎麼了？”
孫清彥從地上一躍而起，聲音都在顫抖。
他看到兩個年輕男子用一張躺椅，把郭麗平艱難地抬上了樓。
“我不認識你，你快走。”
郭麗平皺著眉頭，對孫清彥甩了甩手，不想搭理他。
“阿姨，你哪裡不舒服，你不能走路了嗎？”
孫清彥語氣擔憂，神色哀傷。
他看到郭麗平蜷縮在躺椅上，架著一條左腿，似乎表情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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