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麗平語調沉重,用右手拍了拍小汪的手背。
她是個性格剛烈之人。
她覺得不管什麼事,行就行,不行就不行,就算死,也要死的明明白白。
“怎麼會去不了呢,你不是過簽了嘛,肯定去得了!”
“去美國又不是去火星,怎麼會去不了啊!”
小汪感受到郭麗平似乎有著深深的擔憂和有什麼難言之隱。
“哎!”
郭麗平又嘆了口氣,無法開口。
本來過了面籤,她開心的都快上天了,可是打電話給女兒女婿報喜,一個電話都沒打通。
後來劉司機又聽從女兒安排不能再帶自己出門。
自己給女兒打電話,女兒又說在參加晚宴。
這前前後後,一切的一切,都讓郭麗平想歪了!
她覺得劉司機肯定第一時間把過籤的事彙報給了浦逸和莊靈雲。
她覺得浦逸和莊靈雲肯定不希望自己去美國。
她覺得自己本就是個上不了檯面的勞動婦女,連個西餐都不會吃,去什麼美國呢?去了也是丟女兒女婿的臉呀!
她並不知道自己的女兒女婿今晚正在打一場不得不贏的戰鬥。
這場戰鬥起起伏伏,已逐漸進入了白熱化狀態。
一位身著銀色亮片裙的女賓舉著酒杯,邁著妖嬈的步子,走到了朱蔚彬身旁。
朱蔚彬眼睛一亮,挑了挑眉毛,陰陽怪氣起來。
銀衣女賓笑著一邊調侃朱蔚彬,一邊假意做出要離開的動作,眼神卻不斷地往浦應辛身上瞄。
“行行行,我不裝了!我要在你面前原形畢露了,請你做好準備!哈哈!”
朱蔚彬順著銀衣女賓的話,厚著臉皮想要自我解圍。
浦應辛的那通關於吼猴的緊箍咒令他無法掙脫,他的小弟們也都啞了火,現在突然有個人送來了機會,他要趁機翻盤。
“哈哈!乾杯!”
銀衣女賓笑得璨爛無比。
隨後,朱蔚彬起身與銀衣女賓一起碰杯,朱蔚彬一飲而盡,喝得十分豪爽。
這時,呼啦啦又有幾個女賓一起走了過來,都要跟朱蔚彬喝酒。
“哎呀呀!你們啊!我喝我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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