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看來你找到了適合自己的道路。」我摸摸她的頭。
賽凡娜在削減攻擊強度和保護隊友之間選擇了一邊保護隊友一邊開足火力。好在她對自身的能力有清晰的認知,不然剛才的風盾可能擋不住那一下。而那個風盾則是用她熟悉的隱形法改造而來——舉一反三。
無相之雷受了剛才的那一擊,稍微有些怔住了。數秒後,它才反應過來,用外殼包裹住了核心、想要強行進入休眠恢復力量。
這可不行——必須得打到它散出三個雷光稜鏡為止。
所以我出手了。先是學著提納里那樣散出大面積的草元素煙霧——雖然它的外殼幾乎沒有雷元素附著,但它不可能做到嚴絲合縫。「激化」反應的副作用讓它的外殼開始不受控制地抖動、露出了更大的縫隙,便有機會讓我將巖楔釘入其中。
然後、巖楔膨脹——強行將它的核心暴露在外。之後就好說了。用染上火元素的風刃一刀一刀從縫隙中切入,不斷消耗著它的能量。當然,我的能量也在被消耗——這是一場持久力的對決。
——倒也不盡然。正如阿貝多所說,屬於元素生命的無相系列是自源性的力量,而我本來和它們一樣。但當我意識到我也可以借用這個世界本身的規則時,這場比拼我就是必勝的了。
我一邊維持攻擊,一邊嘗試著用感官向腳下的地脈探去。阿貝多的移動通訊裝置之所以能夠成功,是因為提瓦特的人們普遍認為腳下的大地直接連線著地脈——而我因為能使用傳送錨點、所以觀念有些差別。
既然如此,不如我也拋棄「地脈只能連線傳送錨點」的成見,去感受腳下的土地和地脈裡的能量……
就在附近!我的感官觸及到一條條似是有形又無形的脈絡,就像在前往納塔途中那樣、明確地感知到了地脈的存在。而在其中流淌著的元素,也像是淺溪中的小魚一樣、清晰可見。
這附近充盈著風元素和雷元素……地脈中也是這兩種元素居多。雖然暫時沒有餘力去嘗試呼叫雷元素,但風的權能在手、提一些風元素出來是沒什麼問題的。
能量源源不斷地注入身體。如果他們誰打開了元素視野,大概覺得我現在就像騙騙花一樣吧?正想著這些有的沒的時,無相之雷的核心再也堅持不住,外殼直接破碎、散出了三枚被雷元素外殼包裹的雷光稜鏡。
「凱亞,借個冰。」我丟給他一個惰性的巖核,他心領神會、在上面附著了冰元素。我將它放在三個稜鏡的中心、以它為核心颳起一場冰風暴——只消三四下、外殼的雷元素便被消耗殆盡。
下一步是……
「賽凡娜,儘量在這周圍散出雷元素。不要帶有攻擊的意志——」
「好、好的……」雖然她眼裡充滿了不解,但還是照做了。沐浴在高濃度雷元素中的稜鏡沒有逃逸或是消散,而是留在了原地——給了我將其單獨收納進隨身空間的機會。
到此為止,仍然具有活性的雷光稜鏡就收容完畢——無相之雷的核心大抵也沒想到有人能這麼做吧、在一聲悲鳴過後徹底消散。
「這下,它可能得有很長一段時間無法復活了呢。」如果我像上週目那樣收集的是它失去意志的稜鏡,那核心還會聚集起新的來——而剛才的操作讓無相之雷這個存在的本質被我盜走,復活就遙遙無期了。
「真是賞心悅目——」凱亞鼓起了掌,一如上週目初見他時那樣。
當然,我也很高興——不是因為戰鬥的英姿受到了在場各位的讚賞,而是因為在剛才探查地脈的過程中、我好像掌握了新的技術——就來嘗試一下吧。
下潛!
「欸?你去哪兒了?」派蒙慌張地四下張望——
「在這裡呢。」我從她的背後出現,點了點她的肩頭。
「哇!怎麼回事?」
沒錯,我現在可以不借助傳送錨點進行傳送了。只要附近的地脈仍是規則的,瞬間的短距傳送也能做到。雖然仍存在被傳送到奇怪地方的風險,但總的來說是極大的進步。
我開始越來越理解這個世界的規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