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年前4??年、??月??日。踏鞴砂武備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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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目付大人……難道您從未真正接納過我?因為我人偶的身軀、終究是非人之物?」
御輿長正離開後、傾奇者獨自喃喃道。
「當年的你、說話還怪有表演的感覺的耶。」不過據說「傾奇者」的名號本來就含有「伶人」的色彩——這麼說倒也不錯。
「廢話少說!我命令你解開幻境!」斯卡拉姆齊的聲音充滿怒氣——但除了我沒人能聽到。
不過還有一點需要補充的是——我們現在並沒有被附身在誰身上,而是被固定在了某個視角。就像楓丹的那些監視器一樣,我們現在至多轉轉視角、但是不能移動,也沒有身軀。
這其實是在我的意料之外。因為我本以為至少會以傾奇者自己的視角重新經歷這一切——就像萊納德的記憶那樣。
而解開幻境的方法有兩個。一是讓螢從外部停止儀式、或者摧毀隕星——二是我們就在這裡等待隕星能量耗盡。
「喂!」斯卡拉姆齊的聲音中帶著些許急迫。在進入這裡之前他還能嘗試自殺,現在連手腳都沒有了。
「你不是說出去之後要殺了我嗎?那我不就更不能解開了?」
「嘖。」
「話說、當時你是怎麼從這裡逃出去的?不惜引來禍端也要去求援……」是被人放了、還是自力逃脫的……
「與你無關。別一副很懂我的樣子、自以為是的傢伙。」
「唉。當時的提瓦特可真亂套啊——各國大多在忙著災後重建,而稻妻決心發展鍛造業來創造優勢……不過對當時懵懂的你來說、這些都是接觸不到的大事吧。」
我無視他的抗議,繼續說道。
而記憶中的傾奇者正在小屋中掩面流淚——時不時傳來的抽泣聲讓場面變得稍微有些尷尬。
「不過踏鞴砂因為奧羅巴斯遺骨的原因、能出產上好的玉鋼——所以也算有些起色。尤其是……楓丹的工程師帶著技術前來之後。對了,你對那個工程師有印象嗎?」
「你到底想說什麼?」斯卡拉姆齊壓抑著怒氣。畢竟當年告訴他丹羽「畏罪潛逃」的正是那個「工程師」。
「御影爐心的意外發生之後、稻妻剛有起色的鍛造業遭受了重大的打擊。但畢竟人在、技術在,還談不上「斷絕」。直到……」
「直到我殺了雷電五傳的後人。」斯卡拉姆齊接上了我的話,「我算是明白了。你是受倖存者後代之託、來找我尋仇的。怎麼,在復仇之前、要聽我親自懺悔?」
「雖說你誤會了……但如果你願意這麼認為的話我也不會糾正你。我只是想讓你以現在的角度去思考一下——從這件事當中、這幾百年來,究竟誰才是受益方?」
「?」
「讓我不妨再提醒你一下。當年你離開踏鞴砂後、可曾找到過「畏罪潛逃」的丹羽,或是與他相關的痕跡?而祟神汙染的爆發、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以及、事件之後,那些從世界上消失的人當中、還有一個關鍵人物……」
「…………」
「我不相信你完全沒有察覺。你無非是被「背叛」矇蔽了雙眼,對一切感到心灰意冷罷了。」
「都說了別一副很瞭解我的樣子!」斯卡拉姆齊吼道——他的靈魂再次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好機會——或許這次能進到更合適的幻境當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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