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
「沒錯。所以你就當個故事聽好了——與工作無關、與你我無關。你就當我是個愛嘮叨的人、說著一些天馬行空的故事——你若是聽膩了、大門沒有鎖。」
我也沒必要把我的情報來源說得那麼清楚——他是個聰明人,即使我說是「夢話」、他也不會完全不在意的。
「呵。有趣。」果然——他沒有離開的意思、又坐了回來。
不過啊。那個澤法德口中的「那位大人」……除了多託雷以外我想不到第二個。雖然還不能實錘……但從踏鞴砂那件事來看,僅僅提前三四年在須彌佈局反而是顯得比較晚了。
「不過、布魯瓦還是死了。死得很蹊蹺——楓丹那邊把這事歸進了「意外事故」裡。所以我在想、這事的受益者究竟是……」
「如果這些不是你所說的「天馬行空的故事」,那我或許該提醒你,謹言慎行。」
「我看起來是會毫無來由地找人說這事的人嗎?我找的只是你。這是有針對性的。」
沒別的意思。本身艾爾海森就很有獨立思考的能力,從一開始就沒有進入那個被阿卡西編織起來的「能自由獲取知識」的謊言當中——而對於這種聰明人、我只需要提供一點點的線索便是。
他看起來再玩世不恭、再追求所謂的「平靜的生活」,不也在上週目擔任了拯救納西妲計劃的主導者麼?
而斯卡拉姆齊「失蹤」的現在、多託雷大概會開始準備備用方案。
他即使不讓斯卡拉姆齊當實驗品、也能再造個別的實驗品出來——正如世界樹所補全的「正機之神內部是空的」這種資訊,大家都覺得沒什麼違和感一樣——恐怕多託雷自己也沒察覺什麼異樣吧。
所以、斯卡拉姆齊的替代品或許並不少。至於這會導致他在須彌的計劃提前還是延後……我說不準。
甚至我覺得,從因果的角度考慮——這甚至與席諾拉的後續、以及雷神之心的去處有關。
罷了。剛重生的時候還特別擔心這些問題……但現在其實好多了。大概就像艾爾海森之前說的、「庸人過多擔心未來、每走一步都心驚膽戰」吧。我絕非天才,所以有些小糾結還算是人之常情咯。
「哦、還有。你收留卡維、也沒有趕走他……是因為出於善心?」
「奇怪的問題,你不如去問他。」
「你也知道他不會回答。」
「那麼既然如此、你就更應該知道——這是個偏向私人的問題。」艾爾海森起身——看起來是想離開了。
「怎麼說呢……你應該也能理解吧。「好奇心」——知論派出身的你、也許也會認為「人與人的相處模式」同樣屬於一種「知識」。」
「……你喜歡在設問時強調對方的特定身份——之前的問題也是一樣——目的是讓對方不自覺地代入這個身份、並且做出你想要的回答。很高明的技巧——但沒必要在我身上用。」
「……是這樣嗎?也許是我下意識的行為。」
「對我、還是對所有人?」
「……呃,大概是對所有人。」
仔細想了想、我好像還真有這種習慣。偶爾會從對方的身份出發去思考對方會採取的行動……但終究是不全面的。比如、會天真地認為多託雷真的會好好地做一個會聽從女皇命令的「執行官」……
「我包容他,就像你透過我認識到自己的某些潛在習慣一樣。人的「知能」從不是完美完整的,我需要觀察到世界的其他表觀、繼而理解更多原本無法看透的事物——這個答案、你滿意麼?」
「原來如此……謝謝你為我解惑。」
「不用客氣。」
。子屋了開離、手擺了擺地意隨森海爾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