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年十月十一日、夜、沙上樓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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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後,我們在沙上樓閣的各處都轉了轉——發現這裡人們被懲罰的方式是變成沙雕。呃、字面意義上的沙雕。
如果躲開守衛的視線的話、倒是能把人解救出來——但這種事恐怕以後還會發生,就像麓陽書院那邊一樣。
而在這些沙雕中,我們沒發現莫基——他應該真的不在這裡了。
「那看來……莫基的事只能讓他自求多福了。」伊斯托利亞嘆了口氣。
「話說、空之執政為什麼擢升一個會破壞空間結構的人到這裡來……是純粹的隨機、還是另有深意?」我問。當然、我想他大概也不知道答案。
「……這個問題、就好像是她為什麼要將自己的眷屬命名為「憂鬱」和「虛無」一樣。」伊斯托利亞小聲說,「悄悄說哦、大概是因為她並不擅長「共情」——對這些存在束手無策。」
「她是想挑戰自己的軟肋?啊、果然神明也是有軟肋的啊。」希爾妲呵呵笑了。
「比如風神的軟肋是「沒酒喝」、巖神的軟肋是「沒人給他付錢」、火神的軟肋是「沒有架打」——」派蒙開始盤點起來。
「這是什麼啊。野史嗎?」希爾妲一臉難以置信。
「喂!」
「在我看來是可信的,畢竟他們只是稍微強大些的生物罷了。就連無所不知的天使們、也有著各自的性格和長短板。」伊斯托利亞說。
「這個、我們倒是已經體會到了呢……」派蒙扶額。
「哦?預言中的那幾位天使復甦了嗎?是「西比爾」、「娜布·瑪莉卡塔」、還是「茲白」?不對、花神已經隕落了、琅玕的茲白也……」
「是兩位……大概可能不怎麼有名的天使吧。」
「原來如此……也很合理。真好啊——活在世上、總會能看到些新東西的。」如果我沒理解錯,那他這句話大機率是對希爾妲說的。
「……天使這種宏大的存在,與我這種人也沒什麼關係。」而希爾妲直接拒絕了伊斯托利亞的開導。
「不過、就連天使這種強大的種族都會為了「求生」做出一切努力——」伊斯托利亞接著說。
「是啊!所以我早就說了、喬瑟夫斯的那個天使自殺的問題太奇怪了啦!」派蒙皺著眉頭,「明明我們認識的天使都不是那樣的。」
「……維尼皮先生。」
「欸、你叫我嗎,希爾妲妹妹?」
他在我們聊天時與維特魯威一起躲在牆角後面、被點名了才站出來。看來他並沒有藏好自己。
「我聽說、在你的時代,赤王還活著?」
「是的。」
「他聽說赤王隕落之後可是又哭又鬧嗚嗚嗚嗚好可憐啊!」維特魯威也跟著出來,拆了他的臺。
「維特魯威!別說沒用的話!」
「那麼、赤王為什麼要在自己活著的時候修建赤王「陵」呢?而且是在你們都不認為他會死的前提下。以及,他最後真的死了。」希爾妲追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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