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戴因、你還好嗎?難道、是昨天那時的噩夢……』
『你知道我做了噩夢?』
『那是當然。當時你身上的虛界力處在暴走的邊緣……還時不時呻吟兩聲。啊、我就該當時拍下畫片當作要挾你的籌碼的——嘿嘿。』
『……謝謝你手下留情。』
旅者很樂觀——和初次見面時的空很像。他當時和我講述著、他與森林中那些我看不見的奇妙生物同行的經歷——還因此笑我「沒有童心」。
但他後來的轉變又讓我猝不及防……也許那不是轉變,而是我從一開始就沒有察覺到的某些細節?
……為什麼這種事總是發生在我身上。
『戴因啊。其實,昨天的災禍、我也有一部分責任。把整個璃月、還有你們給捲進來,真是抱歉。』沉默片刻後,時說。
『此話怎講?』
『因為我的靈魂被深淵定位了、才有了這次襲擊。不過、我從魔女那邊得到了預防這點的道具——這種事應該不會發生得太頻繁。最好是就不要再發生了……』
『魔女的道具嗎……哼。雖然我不是很信任她們,但她們的能力毋庸置疑。』
能和萊茵多特混在一起的組織……危險程度不可估量。雖說裡面也有品格不錯的成員,但世界很有可能在她們的一念之間而天翻地覆。我必須對她們保持警戒心。
『總之,也能讓我們稍微喘口氣了。』
她在這件事上應該不會騙我,我姑且相信她。不過……
『你和深淵教團的成員關係比我想象中更密切——比如那個中途跑來傳信的詠者。我發現你對它沒有什麼敵意——有關這一點,你沒什麼要說的嗎?』
『欸。是、是嗎。』我隱約感到她的語氣中有些慌亂——『果然被看出來了啊。這是事實不錯……但,我自己也不知道什麼關鍵資訊。正是因此,才能勉強和他們之間保持和平吧。你也知道,就算拷問他們、他們大機率還是什麼都不會說。不如時不時利用一下他們的力量。』
『……也有道理。或許、我也不該僅僅是「獵殺」他們……』
『哎呀。要是你把洛奇或者芬布勒爾殺了——我會很難辦的。』
『……』
『別誤會——我們的敵人都是深淵。至於教團……比起真正的混沌來說,已經不是什麼要緊事了——至少他們還能交流。』
『嗯。』
我剛剛體驗了深淵的摧殘,所以無法說出一個不字。
『那麼、還有什麼別的問題嗎?』
『……差不多沒有了。』
『好哦。對了、通訊儀很方便的!別再藏起來啦。』
『……我知道了。』
說罷,旅者斷開了通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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