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好吧。所以……你專門奪舍凱瑟琳就是為了問我這個?」
「……不是。是羅莎琳聽阿蕾奇諾說你這裡有茶會——降臨者的茶會、真是聞所未聞。所以——」
「所以你要來參加?」雖然也不盡然是「茶會」……阿蕾奇諾也不是會隨便亂傳話的人——可能「茶會」本身對桑多涅她們比較有吸引力吧。
「對。」
「可以啊。」
「……你不拒絕?」
「為什麼要拒絕。」
「喂。我們可是愚人眾執行官——把別人嚇跑了我可不負責。」
是這樣嗎……
我確實承認,「執行官」是個很有威懾力的名號——但上週目見得多了之後、覺得除了個別人,至少友好交流還是做得到的。只談力量的話——他們大機率是比不過鍾離或是那維萊特的——所以也沒必要單純因為力量的差距而忌憚太多。
「再說了,你不怕我們把你的秘密都翻個底朝天?」
「情報探查什麼的……是雙向的吧。而且、我認為讓各國核心人員少見地面對面聊聊——對整個世界都有好處。我作為中介、就能免去不少麻煩的外交規矩了吧?」
明明大家最終的目的都差不太多。……大概吧?我也不知道那個「嚴冬計劃」是幹什麼的——至少,現階段「深淵」是大家共同的敵人。……大概吧。
「「整個世界」……哼。」
「嗯?」
「沒什麼。想到了另一個總是把「新世界」啊「實驗品」啊掛在嘴邊的傢伙。希望你不是那種人。」
「是指多託雷嗎?」如果桑多涅也討厭多託雷,我們之間也許會有些共同話題?「我怎麼可能和他一樣——總有一天我要讓他付出代價。」
「呵。這麼說的人可不少——但你最好是能防住他的所有陰招。」
「這是什麼。經驗之談嗎?」
「……」桑多涅沒有回答。
「咳。在背後說同事壞話、不是淑女應當有的行為。這個話題到此為止吧。」
「噢、噢。」
總之——機緣巧合之下、桑多涅也會出席宴會。順便席諾拉也應邀了——她倆預計會一起來。
不過、在我離開之前,桑多涅好像意識到了什麼——
「不對!根據情報……你在叫「瑪麗安」的時候連楓丹都還沒去過吧?」
「哎呀。還是被發現了……」
「喂、說清楚呀!」
想知道的話等宴會上再說吧——我這麼想著、「逃離」了冒險家協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