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年十月二十二日週日、晨、西至冬海域、斯內扎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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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是你把唱片機藏起來、就是為了看我什麼時候能發現?你好無聊啊、哥倫比婭!」
「是嗎?我以為你會更早些覺得寂寞。這樣,你就能聽我唱歌了。」
「「寂寞」?怎麼可能!」
「好吧。啊、羅莎琳——早上好。」哥倫比婭輕飄飄地轉身向羅莎琳點了點頭。
「喂、所以你到底為什麼要跟過來的啊!」
「因為我想。而且、女皇也同意了。」
「什麼!竟然……」
羅莎琳早就習慣了這樣的光景在她眼前上演,於是淡定地看著她們、也看著普隆尼亞默默準備哥倫比婭的那一份茶點。
雖然她對這位有著縹緲存在感的「少女」也不甚瞭解,也不知道她和女皇做了怎樣的交易、能直接登上第三席的位子。
但「職場」就是這樣的——她在這幾百年間經歷過不少同事的「更新換代」,對於這個神秘的少女、她沒有打探秘密的心思。
當然、羅莎琳能從哥倫比婭身上感受到某種強大的力量。然而、這種力量又似乎會時不時地離開她的身體——所以、據說就連對力量十分敏感的阿蕾奇諾都會被她飄忽不定的存在感給驚到。
此外、她還知道,這名少女對桑多涅好像「情有獨鍾」——也許是被她的哪一點特質所吸引了吧。比如……那個轉動起來沒什麼規律的發條?
哥倫比婭偶爾就像是有些一根筋的孩子。她會在執行官的會議上不合時宜地唱起歌謠,也會在會議結束後默默地聽著所有人離開時的腳步聲。她會趴在視窗看著一根冰柱漸漸變長,也會用指尖順著極光的走向在空中畫圈。
還有不少事、都是桑多涅講給羅莎琳聽的。
羅莎琳想——大概、哥倫比婭與桑多涅親近的原因並不複雜。
因為——桑多涅性格很好。而且、她不像多託雷,走近她只是為了利用她。因為桑多涅性格很好,所以甚至在執行官的行列中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羅莎琳還記得初次見到「佩露薇利」時的場景。身懷「弒父」之罪的她、那眼神,彷彿要將包含自我在內的一切毀滅。
但在桑多涅的邀請下,茶會上的她偶爾也會露出卸下防備的輕鬆神情——即使她並不經常應邀、也不將對桑多涅的喜惡擺在臉上。
不知道上船後的阿蕾奇諾見到哥倫比婭後會是什麼反應——羅莎琳甚至有些期待。
不久前、也就是「那個計劃」正式開啟之前、以及她與阿蕾奇諾離開至冬本部之前——她們四人開過一次短暫的茶會。雖然那次茶會最後竟毫無邏輯地演變成了「枕頭大戰」——但這無疑是不能忘卻的回憶。
沒想到、這麼快就又有了團聚的機會。
「而且、你怎麼穿著常服就出來了?既然跟過來了、就別隻顧著惡作劇啊!」桑多涅手忙腳亂地翻找著,「啊……幸虧這裡有備用的制服……普隆尼亞!給熨燙一下!」
「瞭解。」普隆尼亞的雙手雖然巨大,卻也做得來十分精密的工作。
「桑多涅,我不是不能自理的嬰兒。」
「是嗎?依我看也沒有比嬰兒好到哪去!喂、羅莎琳,你是不是笑了?」
「怎麼會。」
。笑了笑微稍裡心在,然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