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殺的?」
掌櫃的搖頭:「暫不清楚。時間過去太久,現場幾乎沒留下痕跡,對方手法很老練,像是專門幹這一行的。」
秦無夜喝了口茶,沒再追問。
萬寶閣的情報網雖然廣,但也不是萬能的。
掌櫃試探著問:「那……還要繼續追查嗎?」
「查。能查到多少算多少。」秦無夜說,隨即話鋒一轉,「另外,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掌櫃連忙坐直了身子:「您吩咐。」
秦無夜抬手朝身後沈長老等人指了指,簡明扼要地把這幾人的身份說了一遍。
「我要去王城一趟。這幾個人不方便露面,你幫我照看著,別讓人跑了。」
掌櫃的目光掃過那幾名帶傷的人,又落回秦無夜臉上,乾脆利落地點頭:「先生放心,後院有幾間密室,絕對安全。」
秦無夜隨即把沈長老。林長老這兩位靈尊都用封靈九術暫且封了修為,體內還留下了一絲葬天冥氣。
兩人只覺得丹田一滯,靈力運轉瞬間凝滯。
沈長老臉色微變:「前輩,這是……」
「放心,等我辦完事自會解除。」秦無夜淡淡道,「你們安心在這等著,別做多餘的事。梧州城風物不錯,就當歇幾天。」
沈長老面色發苦,但最終還是認栽。
當晚在梧州城歇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秦無夜和安南易了容。
他們只帶上靖司澤和靖司明啟程,其餘人統統留在萬寶閣。
飛舟升空之後,七皇子便一直縮在舟尾角落裡愁眉苦臉,一會兒嘆氣一會兒撓頭,活像只被拔了毛的公雞。
靖司明比他鎮定許多,坐在另一側,背靠著船舷,偶爾還能主動跟秦無夜搭上幾句話。
飛舟穿過雲層,下面的景色從丘陵漸漸變成平緩的原野,又漸漸出現成片的屋舍和縱橫的阡陌。
秦無夜正站在船頭看路,身後傳來靖司明的聲音,不高不低,帶著恰到好處的恭敬:「前輩,恕晚輩冒昧——您去王城,是為了查那門禁術的事?若是方便,晚輩或許能幫上些忙。」
秦無夜側了側臉看他。
靖司明繼續道:「晚輩雖然只是旁支,但自小在王城長大,對宮裡的門道還算熟悉。宮裡以前那些往事也頗有興趣。若前輩不嫌晚輩多嘴,晚輩興許能幫上些忙。」
他一字一句說得清楚明白,不卑不亢,既沒急著表忠心,也沒藏著掖著。
秦無夜這才轉過身正視他。
這個年輕人從洞中一路的表現來看,比七皇子有腦子得多。
而且,他說自己對宮裡的往事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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