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什麼妖術！」他把錘子抬起來，「老子今天就要把這城給砸穿了，再去查查他的底！」
玄金的第二波攻勢來得比第一波更兇。
這次不光是完顏比利自己動手，他命令那五個靈聖同時出手，五道術法匯成一道直徑數丈的粗大光柱，直接轟在護城大陣上。
光幕劇烈晃動。
地面的金戈衛也開始衝鋒了。
裘武在城牆上吼了一聲「盾牌舉起來」，然後整個人跳下城牆，落在地上砸出一個坑，隨即迎著金戈衛的先鋒撞了上去。
幽和雲翎也從光幕裡掠出來，一人接住兩個玄金靈聖。
靖司安南在城樓上站著，握著碎星仙劍的手在抖。
這幾天使用碎星劍過度，她的身體有些吃不消了。
秦無夜稍微恢復後，深吸一口氣，就要往前去時被冥燭那破碎的骨杖一攔。
「統帥，咱們撤回隕星城吧。」冥燭聲音很低，「那裡有靈姬鎮守，完顏比利和鐵摩淵不敢貿然進城。留在這，單靠我們是守不住的。」
秦無夜停下腳步，沉默一瞬。
他往四周看了看。
城外，戰士們正在浴血奮戰。
傷員被抬下去，缺胳膊斷腿的，血染了一地。
「冥燭。」秦無夜低沉開口，「我要是現在跑了，這些人怎麼辦？」
這回輪到冥燭沉默了。
「他們跟著我，從烈風城打到重巖城，從屍堆裡爬出來。我跑了，玄金進來，就是屠城。」秦無夜看向他，「你讓我看著他們死，那我還配當這個統帥嗎？」
冥燭張了張嘴。
秦無夜看著他，眼神堅定：「這重巖城，我死守到底。」
冥燭與他對視三息。
然後，這位魔族太長老緩緩挺直了背脊。
他臉上的病容還在，但神情似乎被秦無夜所感染，變了。
「統帥。」他垂眸低頭，「是老臣話多了。」
秦無夜點頭，伸手在他肩上按了一下。
「咱們，上吧。」
說罷，秦無夜和冥燭原地消失，瞬息間再次出現在戰場上空，直面完顏比利和鐵摩淵。
冥燭二話不說，身形一閃，直取完顏比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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