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婧厲聲斥責:“這麼晚了,陳醫生又坐了這麼久的車,天大的事情也等到明天再說!”
張芸一臉為難:“可是,萬一鍾玲今晚出事……”
王冬瞬間就明白了她們唱這出雙簧的意思,主動給臺階:“只有一個病人的話,看看也無妨。”
上官婧臉色一展:“好吧!那就辛苦陳醫生了,張芸,你去把鍾玲帶過來。”
張芸應了一聲就立即離開。
上官婧隨即讓梅茵留下協助王冬,自己也離開了。
辦公室很快就剩下了王冬和梅茵兩個人。
王冬掃視一圈,剛想問這裡有沒有配基礎的醫療器械,就見梅茵飛快跑到門口,關上門並反鎖,然後一臉緊張看向了王冬。
“陳醫生,這個鍾玲非常危險,你待會見到她一定要小心!”
“是嗎?有多危險?”
梅茵大概是年紀不大的關係,說起話來一驚一乍的。
都不用特別套話,她就會什麼都跟你說。
“她在緬北做詐騙行當,騙了至少十六個人,其中十三個人不知所蹤,兩個人確認死亡,只有一個人逃了出來指控她。”
“她是從犯,沒有死刑,但四十年有期徒刑也夠她受的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自從她被關進監獄,不管她進入哪個牢房,一個月之內,必有人離奇死亡。”
“我們找不到證據,只能把她安排進單獨的牢房,但就算這樣也阻止不了她害人!我之前跟你說的,前一任獄醫被犯人殺死,她,就是害得那個犯人爭風吃醋的罪魁禍首!”
就這?
還以為她是什麼殺了全村連狗都不放過的兇徒。
只是個詐騙犯,利用感情陷害別人。
沒什麼好怕的。
王冬不以為意。
這時走廊上傳來腳步聲,梅茵慌忙說了聲“你千萬小心”,就跑到門口去開門。
“小梅,你去休息吧,我來照顧陳醫生。”
“好。”
梅茵擔憂地回頭看了王冬一眼,猶豫了片刻才走出房間。
張芸粗魯推了站在門口不動的女囚犯一把,女囚犯向前踉蹌了好幾步,柔弱倒在地上,卻一句怨言都沒有,只是艱難撐著戴著手銬的雙手站起身來。
“陳醫生,不舒服的就是她,她說她心口窩疼得厲害,還窒息了好幾次,你給她看看吧。”
王冬點點頭,朝始終背對著他的鐘玲道:“先到床上躺下。”
女囚犯很乖順,默默走到床邊坐下來,卻沒有立即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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