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騙去緬北的，哪個不是木頭？
“好吧醫生，我聽你的，但我還是希望你能高抬貴手，要不然我下次真的生病了，張警司一定不會管我了。”
王冬聲音仍是冷漠：“你想多了，張警司是公職人員，她不會針對任何一個人，只要你好好表現。”
鍾玲再次沉默了。
這人油鹽不進！
“醫生，我……”
她只能再次咬牙，只是這次她才剛開口，王冬就轉身走向門口。
“張警司，你來得正好，鍾玲已經沒事了。”
他把小石頭遞給了她。
“這是病因。”
張芸默默接過來，隨即表情冷沉看向了他的身後：“出來！”
鍾玲攏緊衣領，恢復了剛進來時的樣子。
低著頭，任憑黑髮遮住嬌美的臉，步伐輕緩，像春初的剛冒芽的柳枝一樣柔弱。
剛剛走到門口，張芸揚手就給了她一耳光。
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刺耳。
王冬眼皮一跳，但很快移開目光。
這年頭獄警教訓犯人稀鬆平常。
尤其像蘇南女子監獄二區，囚犯基本都是重罪。
和這些人講道理的作用不大，不比她們更狠，根本就鎮不住她們。
鍾玲被打得偏過去頭，嘴角流出一道血絲。
卻沒發出絲毫的聲音。
只有那雙漂亮的眼睛，透過髮絲，死死盯著王冬。
“陳醫生，今天太晚了，你先休息，明天早上五點我來叫你起床。”
張芸說完就兇狠瞪向了鍾玲。
“走！”
鍾玲像個遊魂，緩緩跟在了張芸的身後。
王冬目送著她們走遠。
他知道，鍾玲回去少不了要再挨一頓毒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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