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持續到現在。
“柳湘湘，我跟你說的事情，你考慮得如何了？”
柳司晨穿著西裝，打扮得十分英俊風流，雙手插兜，酷酷的模樣，連警局裡的那些女警員都忍不住一直盯著看。
甚至還湊到辦公室門口，隔著門縫偷看偷聽。
柳湘湘頭也不抬，一邊翻閱筆錄一邊道：“如果你是指，讓我去找葉問天求和，甚至嫁給她的這個建議，我想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以前不可能，現在不可能，將來也不可能。”
“呵，你還在拿腔作勢？”
柳司晨走到桌前，按住桌邊，湊近她壓低聲音。
“你不會還在做夢能夠嫁給顧飛吧？照照鏡子吧，柳湘湘，你有哪點比得過雲如雪？人家是蘇市第一美女，你呢，堪堪只能排個四大美女的老末。”
“不提外貌身材，單說能力吧，人家雲如雪把一個小小的雲氏集團做得風生水起，幾個月前拿到米盧家族的專案，還和雷震搭上了線，現在發展得甚至能和顧氏集團平起平坐了，你拿什麼跟人家比？”
“顧飛除非是腦子被門擠了，否則絕對不可能拋棄雲如雪找你，就算是放在古代三妻四妾什麼的，你也只能做那個妾！”
柳湘湘聽到這話並沒有生氣。
她緩緩合上檔案，抬起頭來看向柳司晨。
“我承認，我是的確比不上雲如雪，但那又如何呢？你又比得上顧飛嗎？”
什麼？
柳司晨一愣：“我為什麼要和顧飛比？”
“那我為什麼又要和雲如雪比！”
柳湘湘站起身，眼神冷銳瞪向他。
“每個人在這個世界上都是獨一無二的，我也許不是最好的那一個，甚至排不進前一百名，一千名，一萬名，但，柳湘湘始終只有一個，就是我。”
“你這麼喜歡比，怎麼不拿自己和顧飛比，怎麼不拿自己和葉問天比？”
柳司晨臉色一沉，惱怒道：“我拿你比雲如雪，是為了拯救柳家！”
“你拯救柳家的方式，就是獻祭一個女人？你可真厲害啊，像你這麼厲害的男人，一定可以獨自拯救柳家，不需要依靠別人吧？你總是來煩我，會讓我產生一種錯覺，你離了我，活不下去。”
柳湘湘冷笑著看向他，眼神嫵媚，身段妖嬈，語氣卻滿滿都是冷意。
柳司晨怒火瞬間飆升到了頭頂：“我離了你活不下去？柳湘湘，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要不是你，柳家會落到今天這個下場？”
“是你閒著沒事去抓什麼電詐窩點，得罪了葉問天，才害得柳家家破人亡！你不去找葉問天，你不獻祭你自己，你對得起柳家人嗎！”
柳湘湘聞言，直接摘下了頭頂的警帽。
“柳司晨，你看清楚，我頭頂的這是什麼！我端電詐窩點，為的是人民百姓，為的是公平正義，為的是對得起我頭頂的帽子！”
“害柳家人的，是葉問天，不是我！你打不過葉問天，就來為難我？”
門口的小警員在聽到柳湘湘的話後，都默默在心裡為她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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