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天輪緩緩上升,城市的夜景在腳下鋪展。亞里沙趴在玻璃窗前,興奮地指向遠處的霓虹:“浪,你看!那裡是我們學校!”
楪祈安靜地坐在對面,目光投向更遠處的星空。
沈浪靠在座椅上,注視著她們,忽然開口:“今天開心嗎?”
亞里沙回過頭,笑容燦爛如初:“開心!特別開心!”
楪祈也輕輕點頭:“...嗯。”
摩天輪升至最高點,夜空中的星辰彷彿近在咫尺。亞里沙忽然湊近沈浪,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個輕吻,聲音輕柔:“謝謝你,浪。”
沈浪低笑,揉了揉她的發頂:“傻瓜。”
楪祈望著他們,眼中閃過一絲懵懂,唇角卻微微揚起,像是理解了某種陌生的溫暖。
......
佳人在懷,連做夢都是香甜的,懷中人溫軟的觸感讓沈浪睡得格外安穩。
不過,該做的正事,沈浪也從未忘記。
GHQ在上次慘敗後更換了指揮官,新上任的那位似乎對葬儀社,尤其是沈浪,格外“關照”。
葬儀社與中非、俄聯的軍火交易屢遭阻截,但沈浪愈發高效的狙擊讓GHQ的“終極咆哮”部隊損失慘重,行動頻頻受挫。
於是,萬事俱備,恙神涯決定向世人正式宣告葬儀社的存在。
“...我們總是為被淘汰者獻上送葬曲,所以稱為葬儀社。”
“我們會抗爭到底,與掌控這國家將其視為己有的GHQ抗爭到底;我們會戰鬥到底,與所有想要淘汰我們的人戰鬥到底...”
慷慨激昂的宣言在街頭回蕩,卻像石子投入死水,驚不起半點漣漪。
小日子過得麻木的人群匆匆走過,連一個眼神都吝於給予。
日子如常流轉。
在楪祈的引領下,沈浪踏入了葬儀社總部。幽深的走廊裡,少女的歌聲若隱若現,粉色的髮絲在應急燈下泛著淡淡的微光,宛如一抹飄忽的幻影。
“到了。”她停下腳步,電子門無聲滑開。
大廳中央,恙神涯靜立如刃,身後的全息作戰地圖上,第四隔離設施的立體構造圖被刺目的紅標分割。
幾處閃爍的光點,代表著GHQ重兵把守的關卡,像蟄伏的獸,靜待獵物踏入。
“沈浪,”恙神涯開門見山,“這次的目標是救出城戶研二,他的存在,關乎我們接下來的行動。”
沈浪眉梢微挑,神色未變。
“根據情報,他被關在B7層的‘懺悔室’。”
一旁的鶇迅速調出資料,指尖在虛擬屏上輕點,“熱能掃描顯示B7層有12名守衛,每30分鐘輪換一次。但問題在於...”
她放大影像,一道猩紅的雷射網格覆蓋走廊,“‘鎖喉者’系統已啟動,一旦觸發,整個區域會徹底封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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