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田公立大學附屬醫院。
身無分文的天童木更還是來做血液透析了。
至於為什麼沒錢也敢來,自然是因為她把沈大爺拉來結賬了。
這可是她昨晚穿著女僕裝,辛苦按摩了幾個小時才換來的。
而這件事又告訴我們什麼道理呢?
男人就得掌握財政大權,才能輕鬆拿捏女人。
透析病房裡,天童木更躺在病床上,手臂上扎著針管,暗紅的血液順著透明的軟管流進機器,又從另一根管子裡回到體內。
她百無聊賴的看著天花板,忽然扭頭剜了沈浪一眼:“大變態。”
沈浪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翻著一本不知從哪裡順來的雜誌,頭也不抬道:“我又怎麼了?”
“你還好意思問。”天童木更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哪個正經男人會隨身帶著女僕裝啊?而且居然還是我的尺寸!你到底是什麼時候量的?老實交代!”
“這還用量?看一眼不就知道了。”沈浪翻了一頁雜誌,抽空瞄了她一眼。
她的臉騰的一下紅了,下意識用沒扎針的那隻手捂住胸口:“你果然偷看過!”
“我要是想看,會光明正大的看。偷看這種事我還不屑去做。”沈浪又在她捂著胸口的手上掃了一眼:“再說了,就你這規模,想不看見都難啊。”
“你——”
天童木更羞得滿臉通紅,真想一奈子撞死他。
可此刻正躺在病床上,只能低聲罵了句“變態混蛋”,便不再理他。
不過話說回來,好像是她先挑的事吧?
呵,女人。
......
三個多小時後,透析終於結束。
天童木更正準備打道回府,忽然想到什麼似的。
來都來了,順便去看看醫生吧。
於是在她的引領下,兩人穿過醫院走廊,步下一段極為陡峭的樓梯,盡頭處赫然現出一個四方形的洞口。
走廊環境昏暗陰森,瀰漫著消毒水和芳香劑混雜的氣味。
在入口處有一扇雕刻有恐怖惡魔胸像的門,彷彿特意用來嚇退閒雜人等。
推開門,一股刺鼻的薄荷類芳香劑撲面而來,大約是為了掩蓋屍臭的。
室內出乎意料的寬敞,地板鋪滿了綠色瓷磚,擺滿瞭解剖臺、屍體儲存櫃和各種實驗器材。
玻璃器皿中用福爾馬林浸泡著原腸動物的胎兒,以及人類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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