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一臉冷漠,又一甩手把蔣媛媛扇飛,螺旋昇天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小子,苟少的婚禮也敢來搗亂,我看你是活膩了!”盯著江寧的保鏢頭子一擺手,頓時幾個手持警衛棍的壯漢一擁而上。
“媽的,打死他!這種人就不配留在這個世上!”張北捂著腫脹的臉嘶吼道。
周圍賓客見狀忙不跌後退,生怕殃及池魚。
他們用憐憫的目光看著江寧,微微搖頭,心說這小夥子怕是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人群中,李若琪一雙眸子緊緊注視著江寧。
按理說,她是這家酒店的老闆,出了事情應該站出來主持公道。
不過李若琪卻選擇旁觀,倒不是她無情,而是想看看江寧到底有多少能耐。
僅憑一人,就敢在苟家婚宴上鬧。
但這並不是盲目自信,李若琪能感覺到,江寧身上有一種常人沒有的獨特氣場。
臺上,苟冬璽嘴角扯著殘忍弧度:“給他廢了雙腿,讓他像他爸一樣只能在地上爬!”
啪啪啪!
面對這些保鏢,江寧幾乎毫不費力,一巴掌掄過去就把他們全部扇飛。
嘩啦啦——!
看著保鏢們一個個砸碎桌席,苟冬璽直接傻眼。
周圍賓客也都面露驚駭,想不到小夥子看起來平平無奇,竟然有這般能耐。
後方的李若琪更是滿臉欣賞之色:“帥呆了~”
“所有來賓統統散開,讓我苟家的保鏢進去收拾這小子!”人群中響起一個聲音。
只見一箇中年男人一身唐裝,打扮頗為貴氣,乃是苟冬璽的父親,苟不理。
他看出江寧身手不凡,立即將門外的保鏢全部召進來,足足有二十來人,且都有一定的實力。
“爸,給他留口氣,我要讓他爬到我腳下給我舔鞋。”苟冬璽帶著姚麗麗上前,臉色狠戾道。
姚麗麗滿目仇恨地瞪了江寧一眼:“江寧,你非得把事情鬧成這樣,我也保不了你了,下輩子好好做人吧!”
江寧冷冷瞥了對方一眼,不發言語。
苟冬璽見狀以為他害怕了,獰笑道:“你終究是隻可悲的螻蟻,不過你放心,以後每年的忌日,我會帶著麗麗去看望你的,並且把你的墳包當床,在上面做給你看。”
“討厭,在咱爸面前你說這種話幹嘛,羞死人了。”姚麗麗輕輕在苟冬璽胸前錘了一下,嗔怪道。
然而江寧卻是不屑一笑:“你這些,都是五年前我跟姚麗麗玩剩下的。”
“我操你媽!”
一提這茬,苟冬璽氣急敗壞,奪過保鏢手裡的警衛棍衝上去:“老子今天不把你嘴巴搗爛,我就不叫苟冬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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