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宜姐,你說這些幹嘛?我們之間,可不僅僅只是有來往,在我心目中,你是我的親人!”江寧十分認真說道。
可這樣的話,還是讓江時宜有些失落。
她要的不僅限於親情……
江時宜壯著膽子問道:“寧弟,我們的關係,能不能更近一步?你不要把我當做姐姐,就把我當做身邊的女性朋友……可以嗎?”
她一邊說著,一邊把臉蛋靠近過來。
江寧一時間有些侷促,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
要是躲開的話,勢必會讓時宜姐傷心。
可是不躲,再任由事情發展下去的話,可就難以收場了……
“寧弟……回答我……”江時宜的臉越來越近,彼此之間的距離,已經不到兩釐米了。
呼吸急促,相互交融……
就在兩人的嘴唇即將觸碰到一起的時候,房間的門嘭一聲開了。
兩人猶如驚弓之鳥,像是被捉姦一樣迅速分開。
“時宜啊,你真的沒事了嗎?!”
“太好了,還是江寧這小子牛逼啊,把我們的女兒治好了!”
江大炮和韋燕衝了進來,十分關心地上前檢視女兒的情況。
江大民夫婦也進來,看見江時宜已經完全恢復,心裡狠狠鬆了一口氣。
“爸媽,叔叔嬸子,我沒事了,是寧弟治好我的。”江時宜露出溫暖的微笑。
“時宜姐,你能恢復過來真是太好了,害我一直擔心死你了……”江時雨一進來,就撲到江時宜的懷裡撒起嬌來。
看著熱熱鬧鬧的一家子,江寧莞爾一笑,默默退出了房間。
剛一回頭,就瞧見蘇沐月那小妮子鄙夷的目光。
“怎麼,你那是什麼眼神?”
“沒什麼,就是覺得江大哥你有時候挺禽獸不如的。”蘇沐月笑眯眯地說道。
“你說我禽獸不如?”江寧指著自己,難以置信地問道。
“是啊,你說,時宜姐那麼好的一個人,你為什麼就不能接受她呢?你身邊那麼多女人,又不缺時宜姐一個,收了她讓她開開心心的不好嗎?”
小妮子話音剛落,就被江寧一記爆栗狠狠敲在了頭上。
頓時小腦袋瓜起了一個包。
“曖唷,江大哥,你下手也太狠了!我又不是你妹妹,你幹嘛這麼敲我呀……好疼……”蘇沐月捂著腦袋,撅著小嘴一臉的委屈。
“誰讓你亂說話的,時宜姐雖然跟我沒有血緣關係,但在我心目中,她永遠都是我姐。”江寧一本正經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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