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待隊友是什麼樣的,取決於那個人本身怎麼樣……”江寧一臉淡漠的說道:“對待夏荷,我肯定是更加溫柔,因為夏荷本來也是一個溫柔的人,至於你……”
“你是什麼樣的,我就對你怎麼樣,這很公平!”
“你!”晚秋瞪著對方,氣急敗壞,卻什麼話都說不出口了。
夏荷神色複雜,也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做到平衡。
看著晚秋崩潰的樣子,她只好祈求似地對江寧說道:“要不……我走在前面帶路,你們跟在後頭?”
“不,你並不認識路,還怎麼給我帶路?我就要讓她走在前面,給我們兩個人帶路!”江寧一臉堅定,語氣中帶著強硬態度。
“你這人怎麼這樣啊……夏荷,我真的不要……”晚秋苦苦哀求。
“呵呵,對待你這種人,就應該這樣,誰讓你丟下我們獨自跑路?現在突然出現,指不定你想搞什麼么蛾子。”江寧冷笑不止。
“夏荷,你看看他,多麼冷血!你跟著他,以後一定會被他當做炮灰的!”晚秋也不直接跟江寧爭辯了,而是朝著夏荷告狀。
江寧臉色一沉,直接用著命令的口氣說道:“夏荷,把她鬆開,讓她走在前面帶路!”
“否則,我殺了她!”
夏荷聽言,不可置信地看著江寧,眼神之中有失望,也有悲憤……
原來,江寧也是這樣的人。
跟油麻他們也是沒兩樣,這還相處不到一天,他就開始原形畢露了……
“夏荷……”晚秋仍舊求著夏荷。
“帶路!”江寧卻用無比陰冷的語氣,斬釘截鐵地命令對方。
手中的天叢雲寶劍,已經架在對方纖細的脖子上了……
不得已之下,晚秋只好乖乖在前面帶路。
走在後頭的夏荷,小小聲地開始詢問江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你突然變得這麼暴戾?”
江寧毫不避諱大聲說話,指著前面的晚秋說道:“因為我懷疑她是臥底,專門回來坑害我們的。”
“你胡說什麼呢?誰是臥底?我是什麼人你們不都比我更加清楚?我雖然拋棄你們想要獨自逃跑,可我也是你們這邊的人,怎麼突然就成臥底了呢?!”晚秋當即扭頭理論起來。
“你不是臥底,那好啊,你說你被一個人抓走,現在怎麼輕而易舉回來了?那個人難不成是白痴?”江寧冷冷一笑。
“我都說了,是我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偷偷跑出來的!”晚秋堅持辯解。
“那你說說,那個人現在去哪裡了?為什麼他到現在都沒發現你逃走了?發現之後,又怎麼沒有追出來?”江寧一臉蠻橫無理的樣子,讓夏荷心裡有些不安。
她弱弱地把手放在江寧手臂上:“你能不能對晚秋溫柔點?她剛才一定受了不少驚嚇,現在需要時間緩一緩……”
“不好意思,我剛才也說過了,對待她這種人,就應該用這種態度!你好聲好氣跟她說話,她反而不會跟你客氣,但你真正強硬的時候,她就會乖乖聽你的話了。”
“要我說,她這種人就是賤!”
江寧一臉邪惡的樣子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