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實話,他之後的重心要放在提升實力上面了,太大的實驗室給他也是浪費。
“嗯?這樣嗎?”張問賢見於蒼都開口了,臉色緩了緩,道,“於蒼,你放心,以後在古都,誰要是對你有質疑,我第一個幫你罵他們!”
“呵呵。”任錚皮笑肉不笑。
不是,你誰啊。
討厭一些沒有邊界感的老頭子。
在古都大學,於蒼受委屈了還用得著你出手?
這麼會給自己找活兒呢。
任錚還沒說什麼,只見張問賢已經溜達著走到臺上了。
小老頭看著於蒼,面色認真地開口道:“於蒼,我認真問你一個問題,希望你能如實回答我。”
於蒼愣了愣,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還是點了點頭:“老師你說。”
“在帝都發生的事,是他們冤枉了你嗎?”
於蒼瞳孔一縮。
他沉默片刻,稍一點頭:“我問心無愧。”
張問賢仔細地將於蒼每一秒的眼神都看在了眼底,然後,他嗯了一聲:“我知道了。”
後退幾步,張問賢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深深地鞠了一躬:“很抱歉,於蒼同學,之前我聽信了在帝都的幾位老朋友的話,對你產生了不必要的誤解,我在這裡向你道歉。”
“啊?”於蒼又愣住了。
發生甚麼事了?
張問賢之前的種種作為,他都毫不知情,此刻突然被鞠了一躬,實在是把他嚇得夠嗆。
不禁嚇得夠嗆,還尷尬得夠嗆。要不是這講臺上的地板夠硬,現在估計已經被於蒼摳出三室一廳了。
他連忙將張問賢扶了起來,“老師,你這是做什麼?”
張問賢起身:“於蒼同學,我之前誤以為你的學術成果是剽竊而來,曾經說了一些不好的言論,你放心,我會一個人一個人幫你澄清的!”
說著,他面向臺下,嚴肅道:“之前我向任校長說過的話確實並不真實,這其中錯誤在我,希望各位不要因此誤會了於蒼這麼一位優秀的青年。”
於蒼:用假笑掩飾尷尬。
還好,張問賢沒讓於蒼尷尬多久,就下臺來到了京召的面前。
“京院長,能不能給我一份今天參加答辯的名單?”
在答辯之前,自己和任錚的交談可是有不少人都聽到了,他們其中的一些人可能臨時有事,或是有課,答辯聽到中途就離場了。
而張問賢,自然不會漏下這些人,他得一個一個去解釋!
畢竟,名聲對於一個制卡師來說有多重要,他再清楚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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