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下,那片不到指甲蓋大小的金屬片泛著詭異的藍光。滕豔蘭瞳孔驟縮:“和屍體脖頸處發現的碎片材質一樣!”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意識到——他們離真相,又近了一步。
滕豔蘭掏出手機,“喂,張隊,頭找到了。我建議立即釋出尋屍啟事,在市區的大街小巷進行張貼。並請技術部門支援,進行人像識別。”
張旭當即同意,“好,你立即去辦!”
尋屍啟事一經發布,立刻就有了進展。
第二天一早,一個50多歲的男人就來到市局,說認識死者。
男人被帶到會議室裡,滕豔蘭遞給他一杯熱水。
“張先生是吧,您說您認識死者?”
“我叫張德生,家住花鳥市場3單元402!”
“您別緊張,您能告訴我,死者叫什麼名字嗎?”
“周、周美玲……”張德生顫抖著掏出手機,屏保是兩人的合影,“我們倆,是,是朋友。”
照片裡,周美玲戴著玉佛,正對著鏡頭微笑。她身旁站著個穿唐裝的張德生,胸前彆著“夕陽紅書畫社”的徽章。
滕豔蘭在筆記本上作了記錄,問道:“您知道她是什麼時候失蹤的嗎?”
“前天她說去參加書畫班的聚會,就再沒回來……”
“你們是什麼時候認識的?”
張德生說道:“三年前,我們在書畫社上認識的。周美玲自己講,她24歲喪夫,一直獨居。”
“那你們是什麼關係?”滕豔蘭問道。
張德生臉色有點不自然,“就是,就是那什麼,就是……”
“就是普通朋友……”張德生的眼神開始飄忽,手指不自覺地搓著衣角。
滕豔蘭敏銳地捕捉到他的異常,放緩語氣道:“張先生,現在周阿姨遭遇不測,我們需要了解每一個細節。您和她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張德生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他左右張望了一下,突然壓低聲音:“警官,這事……這事能不能別記錄?我老伴她還不知道……”
李睿站在一旁,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張德生顫抖的雙手和不斷吞嚥的動作。
“我們理解。”滕豔蘭合上筆記本,“但您必須說實話。周阿姨死前曾與人發生過關係,我們檢測到……”
“不可能!”張德生猛地站起來,臉色煞白,“我……我早就沒那個了!我有心臟病,醫生說不能……”
話一齣口,他就像洩了氣的皮球般癱坐回椅子上,雙手捂著臉:“造孽啊……我們沒有結婚,但我們是真心相愛的。”
滕豔蘭和李睿交換了一個眼神。李睿突然開口:“張先生,周阿姨右手是不是戴著一枚金戒指?”
張德生猛地抬頭:“是啊,那是她最寶貝的東西,說是兒子送的……”
“戒指不見了。”李睿直視著他的眼睛,“和死者的兩根手指一起被切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