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還沒說完,老黑已經抄起門後的一根木棍,猛地揮過來。小麗只來得及抬起手臂,棍子重重砸在她肩膀上,劇痛瞬間炸開,她踉蹌著摔倒,手掌蹭在粗糙的地板上,火辣辣的疼。
“你……幹什麼?!”她掙扎著想爬起來,聲音裡帶著哭腔。
老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漠的興奮。他舔了舔嘴唇,像野獸盯著獵物一樣,緩緩走近。
“別怕,很快就好。”他輕聲說,再次舉起木棍。
小麗尖叫著往旁邊爬,指甲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音。可房間太小了,她沒爬兩步,後腦就傳來一陣劇痛,眼前一黑,世界瞬間陷入混沌。
楊豔麗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頭痛欲裂。她發現自己躺在一張髒兮兮的床墊上,手腳被粗糙的麻繩綁住,勒得皮膚髮紅。房間裡光線昏暗,只有一盞煤油燈在角落裡跳動,映照出牆上扭曲的影子。
她試著掙扎,繩子卻越勒越緊,粗糙的纖維磨得手腕生疼。喉嚨幹得冒火,她想喊,可嘴裡塞著一塊破布,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門吱呀一聲開了,老黑慢悠悠地走進來,手裡拎著一瓶白酒和一盤梨子。他往木椅上一坐,翹起二郎腿,眯著眼打量她。
“醒了?”他咧嘴一笑,牙齒在燈光下泛黃,“睡得怎麼樣?”
小麗瞪大眼睛,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拼命搖頭,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哀求聲。
老黑不緊不慢地倒了杯酒,仰頭灌了一口,滿足地咂咂嘴。然後,他放下酒杯,走到床邊,一把扯掉她嘴裡的布。
“求求你……放了我……”小麗的聲音嘶啞,帶著哭腔。
老黑沒理她,伸手拽住她的衣領,用力一扯。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小麗尖叫起來,拼命扭動身體,可繩子綁得太緊,她根本掙脫不了。
“別費勁了,”老黑冷笑,“這兒沒人聽得見。”
他慢條斯理地剝光她的衣服,像在拆一件期待已久的禮物。小麗渾身發抖,眼淚不停地往下掉,可老黑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塊肉。
完事後,他往椅子上一靠,點燃一支菸,深深吸了一口,吐出菸圈。
“聽說你唱歌不錯?”他突然說。
小麗蜷縮在床墊上,沒回答。
老黑冷笑一聲,從桌上拿起一把水果刀,在手裡把玩著。“我讓你唱,你就得唱。”他慢悠悠地說,“不然,我就劃花你這張漂亮的臉。”
小麗渾身一顫,眼淚又湧了出來。她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這才對嘛。”老黑滿意地笑了,往椅背上一靠,“來,先唱首《甜蜜蜜》。”
小麗的嗓音發抖,可她還是開口了。歌聲在狹小的房間裡迴盪,混合著抽泣聲。老黑閉著眼,手指在膝蓋上打著拍子,時不時灌一口酒,啃兩口梨子,像個土皇帝在享受貢品。
唱完一首,他又命令她站起來跳舞。小麗光著身子,在冰冷的地板上挪動腳步,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老黑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發出刺耳的笑聲。
“再轉一圈!”他命令道,眼睛裡閃爍著病態的興奮。
小麗機械地轉著,眼淚無聲地滑落。窗外,天已經黑了,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慘白的光。遠處傳來幾聲狗吠,可沒有人會來救她。
老黑喝得滿臉通紅,突然站起來,一把拽住她的頭髮。
“知道嗎?”他湊近她耳邊,酒氣噴在她臉上,"你現在是我的了。”
小麗閉上眼,絕望像潮水一樣淹沒她。而老黑卻笑得更加猖狂,彷彿真的成了這片果園裡的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