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他低聲數著,渾濁的眼球裡閃爍著病態的滿足。數到第四個時,他突然停住,喉嚨裡發出“咯咯”的笑聲,“還差一個……”
而這一次,他把目光盯在了自己的表侄女魏雪紅身上,雖說只有14歲,但已是亭亭玉立,出水芙蓉,老黑早就想對她下毒手了。
傍晚,老黑開始了自己的計劃。前幾天他就來踩點過幾回了,魏雪紅的父母每天這個點吃完飯就會出去散步。
魏雪紅家的院門“吱呀”一聲被推開時,她正坐在堂屋寫作業。鉛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窗外的蟬鳴聲吵得人心煩。
“姨父?”她抬起頭,看見老黑站在門口,汗溼的藍布衫貼在佝僂的背上,“爸媽出去散步了。”
老黑搓著手,笑容堆滿皺紋:“雪紅啊,姨父最近看果樹的書,有些字不認得……”他晃了晃手裡泛黃的《梨樹栽培技術》,書頁間還夾著幾根可疑的黑色長髮,“幫姨父瞅瞅?”
魏雪紅的鉛筆停在作業本上。夕陽透過窗戶照進來,把老黑的影子拉得很長,那影子像頭匍匐的野獸,正一點點吞噬著她的影子。
“現在嗎?”她猶豫著,“要不明天……”
“就幾句話!”老黑突然提高音量,又立刻壓低,“看完姨父用三輪車送你回來。”
魏雪紅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作業本邊緣。
“走吧!”老黑已經拽起她的手腕,掌心的老繭磨得她皮膚生疼。
“好吧。”魏雪紅哪裡知道姨父是個披著羊皮的狼啊,稍稍猶豫了一下就跟著去了。
老黑套路很深,反偵察能力也提高了,沒有把魏雪紅直接帶回果園,而是去了大兒子家。
鐵門在暮色中泛著冷光,家裡沒有人。魏雪紅的鞋踩在碎石路上,發出細碎的聲響。她突然停下:“姨父,書呢?”
“不急,在屋裡呢!”老黑笑道。
結果,剛進了屋子,魏雪紅就被老黑從後面抱住了,她想大聲喊叫,嘴巴卻被一隻大手捂住。
老黑將大門一關,惡狠狠地說:“你以後就是我的愛妃了,只要你聽話,我就給你好吃的,如果不聽話,下場就跟小懿一樣!”
小懿是魏雪紅的玩伴,失蹤那會兒,魏雪紅還非常難受,原來小懿是被老黑害死的。想到這裡,魏雪紅很快就冷靜下來,說:“我……我一切聽姨父的。”
“好,好!”老黑笑了起來,轉身時手裡多了一塊溼漉漉的毛巾:“那就好好配合吧。”
刺鼻的藥水味撲面而來的瞬間,魏雪紅的瞳孔驟然緊縮。她剛要尖叫,後腦勺就傳來劇痛——老黑揪著她的辮子狠狠撞向樹幹!
“唔……”
溫熱的液體順著額角流下,模糊了視線。她掙扎著想要爬起,卻被一隻粗糙的大手捂住口鼻。乙醚的氣味灌入鼻腔,世界開始天旋地轉……
緊接著,老黑用撐嘴夾撐開魏雪紅的嘴巴,不讓她發出聲音。等嘴塞上之後,老黑看著外甥女,總覺得還缺點什麼?
“哦,他明白了,眼睛!”於是他又找來一塊破布,把她的眼睛給蒙了起來。蒙完眼睛之後,又找了―個麻袋。
三輪車顛簸在鄉間小路上。老黑哼著荒腔走板的小調,時不時回頭看一眼車斗裡的紙箱——那是他精心準備的“禮物”,外層堆著幾捆乾草,底下卻藏著顫抖的“獵物”。
紙箱內,魏雪紅的嘴巴被撐嘴夾強行撐開,破布塞得她乾嘔不止。黑暗中有螞蟻順著麻袋的縫隙爬進來,在她裸露的腳踝上留下一串刺癢的痕跡。
淚水浸透了矇眼布,她聽見三輪車碾過碎石的聲音,聽見遠處隱約的狗吠,卻唯獨聽不見救贖的腳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