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靠回沙發裡，眼睛微微眯起。
十五分鐘前。
顧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點茫然：
“看比賽？”
阿爾弗雷德沒回頭，只是稍微調整了一下託著人的姿勢，讓背上的人更安穩些，語氣依舊隨意：
“一直聽你說，我也挺好奇那位薩沙·穆裡奇先生的小提琴，是不是真像你說的那麼……優秀。”
阿爾弗雷德背後，顧安眨了眨眼睛，然後乾脆地開口：
“可是我不太想去看。”
阿爾弗雷德步子頓了一下。
顧安乾脆整個人徹底趴在身下人的背上：
“薩沙的比賽，我已經決定之後都不看了，我怕影響到自己的狀態。”
阿爾弗雷德第一時間沒有說話。
直到過了幾秒，
他才淡淡開口道：
“這麼沒有自信？”
顧安搖了搖頭：
“倒也不是。”
“薩沙之後也不看我的比賽了。”
他解釋道：
“我們兩個的風格很不一樣，但有些特質是共通的。”
“看過對方的比賽，短時間內腦子裡都是對方的演奏，太影響狀態了。”
“初賽還好，後面的比賽，狀態更重要了。”
想了想，他歪著腦袋，又補充了一句：
“不過我要是被淘汰了，那我肯定會把後面所有人的比賽都看一遍。”
他說得認真，像是真的這麼規劃過，以致於阿爾弗雷德一時間竟然有些無言以對。
顧安卻忽然笑起來，笑得有些得意：
“不過我沒有輸。”
阿爾弗雷德也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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