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得振振有詞。
阿爾弗雷德失笑，舉手認錯：
“是我不懂。”
隨即笑著示意：
“你接著說。”
“第二種？”
顧安在心裡小小地哼了一聲，面上倒是正兒八經地繼續往下說：
“第二個結果嘛，就是負負，更負了。”
“海因裡希的關鍵距離理論表明，”
“當領地被迫重疊且無法逃離時，生物不會走向親密，而是會將攻擊閾值降到極低。”
“如果是兩頭雄獅，估計會直接發起攻擊，瘋狂撕咬。”
“放到他們兩個身上，”
“估計一點小摩擦都會被放大，然後引發憤怒、衝突。”
阿爾弗雷德點頭，示意繼續。
顧安話鋒一轉：
“約翰的‘老鼠烏托邦’實驗則表明，”
“當種群密度過高、空間極度壓縮時，動物會出現‘超攻擊性’（瘋狂撕咬同類）和‘超順從性’（直接僵死不動）兩個極端。”
他總結道：
“我是覺得，傑夫和諾德他們中途或許會爆發衝突，但冷靜下來，最後只會是冷漠地合作。”
“應付著這種被迫捆綁在一起的狀態，等到我回去，讓他們解脫。”
阿爾弗雷德輕笑一聲：
“你倒是想得清楚。”
顧安聳聳肩：
“所以大機率，這兩人解脫後，估計會巴不得這輩子都別見到對方。”
最後一錘定音：
“絕對的黑歷史。”
阿爾弗雷德徹底笑了，不過笑之餘還是問道：
“你都知道不可能讓他們消融矛盾，為什麼要多此一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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