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達紐約希爾家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當天的傍晚。
從熱那亞到紐約,飛機8個小時。
但兩地之間剛好隔著6個小時的時差,於是最後,恍惚間像是隻“飛行”了2個小時。
布魯克和阿爾弗雷德下飛機後,直接在機場轉機各自回了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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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書亞少爺,牛奶。”
老管家保羅先生進了房間來,將托盤裡的牛奶放下。
顧安盤腿坐在地上,抬起頭,笑著道謝:
“謝謝。”
老管家放下手中的托盤,看著少年,輕聲道:
“Congradulations.”
顧安臉上的笑容又真切了幾分,再次道謝:
“Thanks.”
保羅先生點了下頭,並沒有多停留,轉身就出了顧安的房間,輕輕關上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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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安放下收拾的動作,起身去洗漱。
他擦著臉走出來,端起那杯牛奶一飲而盡。
空杯子放在茶几上。
顧安依舊盤腿坐著,只是這次茶几上多出了一個小盒子。
開啟盒子。
裡面是那對紅水滴的耳墜。
顧安看著靜靜躺在盒子中的耳墜,右手已經下意識摸上了自己的耳垂,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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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另一邊。
帕格尼尼小提琴比賽在熱那亞徹底落下帷幕。
選手、評委們紛紛離開海邊小城。
但比賽對選手的影響力,才剛剛開始擴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