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祈箏市地動山搖!無數道粘稠如血漿的暗紅光柱衝破大地,射向屍氣黑幕!
血祭煉生,啟!
哀嚎、哭喊、轟鳴……匯成獻祭寂滅的末日悲歌!
所有的人,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一點點“融化”,在這生不如死的牢籠裡成為詭異的精華。
太叔惑望著半空凝鍊的血光,滿意點頭:“待涿邪迴歸,這場交易便算完成,可惜南洋還有遺漏的螻蟻,不過無傷大雅。”
話落,相同的時間,隔著數百公里的距離,詭異處理局的總部也正在遭受著慘烈屠殺。
零星燃燒的火焰和應急燈慘白的光線,勾勒出斷壁殘垣和滿地狼藉。
繁忙的通道、戒備森嚴的哨卡,此刻只剩下破碎的屍體和凝固的暗紅血泊。入侵者只有一人,卻帶來了滅頂之災。
來者一襲纖塵不染的素白長衫,靜靜地站在總部中央廣場上。
她周身沒有一絲外洩的屍氣或劍氣,如同一個完美的雕塑,只有那雙冰冷得不帶絲毫情感的眸子,如同兩柄深藏鞘中的絕世兇劍,掃視著這片被死亡籠罩的土地。
她的腳下,躺著數十名處理局精銳安保和調查員的屍體,皆是一劍封喉,傷口平滑如鏡,甚至沒有多餘的血液噴濺,彷彿生命在瞬間被精準地剝離。
兇僵的目光最終鎖定了廣場盡頭,一個身影,擋住了她的去路。
千武修羅——塗塵。
塗塵身著黑色高強度戰術服,肌肉線條在緊繃的布料下賁張,眼神如淬火的鋼釘,死死釘在涿邪身上。
沒有恐懼,只有面對終極掠食者的極致專注與武者被點燃的熊熊戰意。遷口村的血色記憶在腦中翻騰,
S級詭異的恐怖他比誰都清楚,但退?不是武者的選項!
涿邪的目光在塗塵身上停留了一瞬。
她緩緩抬起右手,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搭在了腰間那柄看似古樸、卻散發著無形鋒銳氣息的劍柄之上。
沒有拔劍,只是一個動作,周圍的空氣彷彿瞬間被抽空,變得更加凝滯、冰冷。
“不錯的戰意。”涿邪冰冷的聲音似乎帶著一絲戲謔:“給你機會。吾只用劍法。”
她周身的屍氣徹底內斂,連那無形的劍氣也彷彿蟄伏起來。這不是輕視,而是她身為絕世劍客的孤傲,給予眼前這個以“武”為名的人類一個慈悲的死法。
塗塵沒有退縮,反而咧開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那是屬於對至高挑戰的狂熱笑容!
“好!”
塗塵毫無廢話,右手閃電般拍向腰間,三道烏光破匣而出!
電網當頭罩下,螺旋血槽飛刃劃出詭異弧線,直取後心!
涿邪身形微晃,如同融入月光的幻影。
電網罩空;兩道飛刃被她屈指一彈,“叮”一聲相互撞在一起掉落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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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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