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女子一擊即退,步伐輕盈如羽,瞬間與蘇晚拉開了數米距離。
她只是微微調整了一下握刀的姿勢,再次鎖定目標。
蘇晚的鬼魂眼中露出了疑惑,但詭異確認了活人的氣息,就不顧一切毫無章法的撲來,而那神秘女子則展現出了遠超人類極限的反應速度和格鬥技巧。
她的身影竟是比之詭異也不遑多讓,身子直接穿梭到蘇晚身下,輕鬆躲過那隻拿著水果刀的手臂,這時蘇晚的手臂猛然朝著後背扭曲,而那女人像是後腦長了眼睛一般,漆黑匕首反手就砍過蘇晚手臂關節!
與此同時,時兆和李凌爍已經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徒步跑出了那片位於市郊的豪華別墅區,來到了逐漸甦醒的城市邊緣街道。
天色已經矇矇亮,灰白色的天光碟機散了部分夜色,但寒意依舊刺骨。
懷中的小黑嗚咽了一聲,晃了晃腦袋,終於從麻醉中甦醒過來,雖然還有些虛弱,但已經能自己站立行走。
它親暱地蹭了蹭時兆的腿,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咽,似乎在詢問發生了什麼。
兩人一狗都是渾身髒汙,神情驚惶,引得早起的路人紛紛側目。
“先…先吃點東西,我現在虛的很…”李凌爍喘著粗氣,感覺肺部像破風箱一樣疼痛,胃裡也空得發慌。
他們拐進街邊一家剛剛開門營業的早餐店,熱騰騰的蒸汽和食物的香味稍微驅散了一些心中的寒意。
點了豆漿、油條和包子,兩人狼吞虎嚥地吃起來。熱乎的豆漿下肚,才感覺凍僵的身體稍微回暖。
“招惹了凌盛集團,還鬧出這檔子事…死了那麼多人…魏囂絕對不會放過我們。”李凌爍壓低聲音,臉上寫滿了後怕和憂慮,“他那種人,捏死我們就像捏死螞蟻。”
時兆嚥下嘴裡的包子,眉頭緊鎖:“吃完飯我們就去找巡安!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訴他們!我就不信這世上沒有王法了!殺人制造詭異,這可是滔天大罪!”
李凌爍苦笑一下,搖了搖頭,他覺得時兆這個學生還不夠了解現實的殘酷:“沒用的。凌盛集團在朱山市是一個龐然大物,能量超乎想象。巡安系統裡,不知道有多少他們的人。我們這樣貿然跑去,別說舉報,很可能直接被扣下來,然後‘意外’消失。”
他想起了那位同樣牽扯其中的審判官周斌雲,更是覺得前途黑暗。
時兆聞言,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找巡安也不行?那怎麼辦?難道我們只能等死嗎?”
他終究還是個學生,應付詭異還能運用學到的知識,面對這種人類龐大的黑暗勢力,感到一陣無力。
李凌爍沒有說話,而是冷靜地慢慢放下了手中的豆漿碗。
他的眼神閃爍了幾下,小心翼翼地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注意他們這邊,然後手指顫抖著,悄悄地從自己襯衫衣領一個極其隱蔽的褶皺裡,取出了一個比指甲蓋還要微小,幾乎是透明的物體。
那是一個微型隱形攝像頭。
“這是…”時兆瞪大了眼睛。
“從周斌雲那裡出來,我被搜身得很徹底。但魏傑群那邊…當時情況太混亂,他顧不上這個。”
李凌爍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絕處逢生的激動,“他咆哮著承認一切的話,還有後來蘇晚出現…殺人的部分畫面…可能…可能都被拍下來了!”
他緊緊攥著那個微小的儲存晶片,彷彿握著最後的救命稻草。
“凌盛集團再厲害,也堵不住天下所有人的嘴!詛咒,人為製造詭異,豪門兇案,高層審判官涉案…這種級別的新聞,一旦爆出去,足以撼動整個寅國的網際網路!甚至可能成為國際新聞!”
李凌爍的眼中重新燃起了記者追求真相的光芒,“我們必須立刻回聯星網!把東西交給總部!只要新聞能發出去,引起輿論海嘯,就算凌盛集團想動我們,也得掂量掂量!”
時兆雖然對媒體運作不太瞭解,但也明白這是目前唯一可能扳倒對方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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