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穿著研究服的老者冷哼一聲,“看來這超凡並非完全不可複製,不可理解。楚書然的甦醒,顏家的神賜之血,這其中必然蘊含著超越當前科技但能夠開發體系的奧秘。”
李老議員臉色依舊難看,但語氣已不似會上那般強硬:“我們這還怎麼坐得住?花費數十年我們才站穩腳跟,現在眼睜睜看著避難派死灰復燃麼!”
此言一齣,房間內陷入了一片短暫的寂靜,只有茶水沸騰的咕嘟聲。
每個人的眼中都流露出不同程度的渴望與貪婪。
權力、財富、壽命……在絕對的個人力量面前,似乎都擁有了新的獲取途徑。
恐懼依然存在,但一種更原始的渴望和擔憂,開始悄然滋生。
“沒關係,避難派也不是鐵板一塊,他們裡面有人比我們更著急。”陰影中的人緩緩道,“我們不需要先挑起爭議,只要穩住局勢,一人,如何抗爭一國?”
三日後,寅國東南沿海最重要的國際空港,龍鱗港空軍基地。
跑道被徹底清空並重新灑掃,紅地毯從專用停機坪一路鋪到基地指揮大樓門口。
兩排身穿嶄新禮服手持儀仗計程車兵肅立兩旁。
而在迎接隊伍的最前方,站著的是一批足以讓整個寅國政壇震動的身影。
不僅有軍方高階將領,甚至還有幾位平時深居簡出的皇室代表。
他們衣著莊重,臉上掛著格式化的微笑,但眼神深處,卻隱藏著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姚淳?那群老傢伙就派個你這種角色來?”
隊伍隱隱分成兩撥,說話的是寅國顏家的一位長老,此刻他正神氣無比,一副倨傲的態度面對這位名叫姚淳的男人。
這種場合,避難派派來接風洗塵的只是一個凌雲市市議會長。
無論他們自大還是想要表明這種身份差距,這群人,是會為這種高傲付出代價的。
“顏師古!”
姚淳被當面這般羞辱也是怒從心起,低聲道:“我是首府的市議會長,你是什麼?不要以為來個來歷不明的人就能讓你顏家一飛沖天!”
他說完,身旁兩名軍官也投來凌厲的目光,那是一種相當危險的威脅。
但顏師古的目光更加狠戾。
他顏家,是什麼簡簡單單的隱世家族嗎?
你寅國以為自己是世界頂尖大國能力很大麼?
結果呢?當初邪神的降臨國內一千多座城市十不存一,如果不是那些同樣超凡的存在搗亂,現在還有你們這些渣滓什麼事?
你市議會議長在別人那裡是高不可攀的大人物,在這?
他顏家是正兒八經承襲邪神附屬,從寅國重建發展至今,會怕一個市議會長。
“你,還有後面那兩個兵崽子,想死,顏家不介意提前送你們下去。”顏師古完全沒有任何掩飾,也根本不刻意壓低聲音。
一句驚的在場各色人物目光齊齊聚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