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稠的血水在他腳下自動分開,無法沾染他分毫。
他來到掙扎不休的血汙使者面前,抬起手來:“失落大陸的殘響,詛咒的造物……前往本座為你規劃的新世界吧!”
“你要做什麼!”
那顆惡魔頭骨劇烈震顫,不斷的怒吼著。
它無法掙脫束縛,甚至無法分解軀體,就連催動的時間也無法影響那些根鬚的緊縛!
眼前的生物,壽命悠久到不受時間的影響!
血汙使者使用了原始的狂暴侵蝕,想要用血水將夏嶼玄感染。
一滴,哪怕一滴血液,也能全面侵入任何生物的身體組織,同化它們的靈魂。
可它的血液在夏嶼玄身上激不起半點波瀾,每一滴血珠裡,癲狂而混亂的意志在沾染那骸骨戰袍的一瞬便熄滅殆盡!
“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血汙使者雙臂鮮血湧動,崩的鎧甲都出現了裂縫,而夏嶼玄沒有回答它,他的手,徑直插入了血汙使者那蠕動的液態血肉當中!
“吼——!!!”
血汙使者發出了極度震怒的咆哮!
毫無反抗的這樣被殺死,它接受不了。
可是那一瞬間,狂暴的力量瞬間蓋過了思維。
災鳴訣·魘骨變。
磅礴的厄蝕邪力從夏嶼玄的手中瘋狂湧入血汙使者的體內,這股力量霸道地壓制轉化著它體內原本的血汙詛咒,連同那被血汙公主剝離出的稚嫩靈魂一同侵佔!
它背部那古銅日晷的投影變得明滅不定,旋轉速度時快時慢,徹底失去了原有的規律。
其代表的時空之力正在被另一種更恐怖的力量強行覆蓋。
蔓延整個通道的粘稠血海,如同退潮般迅速褪去消散,露出被腐蝕得千瘡百孔的地面與牆壁。
血汙使者掙扎的動作越來越微弱,但它身上散發出的氣息卻在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那原本充滿生命異變感的血肉被強行轉化,一股更加深沉而死寂的陰影作為這具鎧甲的填充物,擠佔了鎧甲內部的空間,成為了新的軀體基底。
血紅的詭器鎧甲,顏色開始由暗紅向著死寂的白轉變,鎧甲上那些搏動的血管紋路中,原本流淌的暗紅能量被逐一替代,開始流淌起厄蝕邪力。
血汙使者,這把詛咒的鋒刃,正在夏嶼玄的意志與力量下,被強行改造。
他在製造一頭蝕獸,一臺全新的,擁有詛咒意志的蝕獸戰甲!
吼——!!!
最後一絲血汙之身被徹底轉化,戰甲落地,內裡流淌的是古銅日晷的時空投影與厄蝕邪力共同鑄造的陰影之軀!
那顆惡魔頭骨的眼窩中,迸發出冰冷的蒼白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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