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它正抓著一隻詭異。
那是一隻半截身體趴地,雙手如鐮刀的詭異。
它是這座城市興起的一則都市傳說的“主角”,在被詭異處理局的人抓住後,並沒有像以前一樣直接消滅。
現在寅國境內,所有捕獲的詭異都會上交,它們都是神明的血食。
永劫時晷抓著虛弱不堪的詭異提起,渾身厄蝕邪力順著手臂匯聚,狠狠灌入詭異體內!
詭異拼命扭動腰身慘叫,它的魂魄被邪力抓取,無情的抽入蝕獸戰甲的虛無身體內,再傳送入天蝕塔,孕育成新的蝕獸!
隨著魏傑群進入,戰甲惡魔頭骨的眼窩裡,兩團冰冷的蒼白火焰正對著魏傑群。
魏傑群的態度,和他平日裡那股紈絝勁兒判若兩人。
眼前這位大人可是神明直屬,更是凌駕於一切戰甲之上的戰爭兵器。
永劫時晷被派遣來處理夜鴉這給了魏傑群足夠的底氣,讓他能夠不惜一切代價去追蹤李庭夜的動向。
“有訊息了,大人。”魏傑群興奮道。
詭異化作飛灰飄散,蝕獸戰甲看向魏傑群。
它的動作沒有聲音,如果閉上眼睛,你永遠不會知道它在你面前還是身後。
頭骨上眼窩中的蒼白火焰微微跳躍,這是它唯一的回應。
魏傑群繼續跪著,沒有抬頭。
“夜鴉已經確認。李庭夜本人在金福市鴻運酒店暴露了身份。”
魏傑群單手從懷中抽出那幾張A4紙,“鴻運酒店,1206套房。目前仍在房間內。”
蝕獸戰甲看了一眼套房內的照片,緩緩吐出兩字:“關係…”
魏傑群抽出第二張紙,上面照片裡的女孩扎著馬尾,笑得乾淨利落。
“陳清知。二十三歲。李庭夜大學時期班長,金福市本地人。”
“父親陳建國,三年前工地事故去世。母親周秀蘭,目前在金福市第一人民醫院住院部四樓,尿毒症,等腎源。妹妹陳清念,十七歲,高二,金福一中在讀。”
“陳清知本人在多家店鋪做工,家裡房貸還剩十二年。母親每月透析費用是她的兩倍工資。”
三張紙,三代人,三條命!
魏傑群把這家人查得底朝天。
“母親重病,妹妹年幼,李庭夜剛給她打了五十萬。”魏傑群說,“這個女人,是他自己親手綁上去的軟肋。”
他向後退了一步,重新跪正。
“大人。我建議抓捕所有關聯人員。母親、妹妹、陳清知本人。把這些人當作誘餌,以李庭夜的性格,必定還會服軟!”
“抓住…那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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