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平日裡,這孟非然都是待在藥園中,寫字練畫,少與人往。也不知今天颳了什麼風,竟然到自己這兒來了。
“師弟莫怪,師兄也是這幾日才知道,四十八號藥園來了新管事,師兄想著大家都是鄰居,特意來此串串門。”
“原來是這樣,那師兄請進吧。”
“打擾了。”
孟非然神色一鬆,輕輕吐了口氣,臉上的肌肉也不那麼僵了。
走進藥園,就見他左右打量,好像是第一次見到一樣。
到了靈田旁,孟非然突然蹲下身子,手指在一株靈草的葉片上摸了摸。
“師弟啊,看這靈藥長勢,師弟這裡應該很久沒有施展《水潤訣》澆灌藥田了吧。”
孟非然嘴角微笑,看上去頗為自信。
“師兄說得不錯,師弟剛來不久,還未有修為。聽手下藥農說,這片靈田上一次澆灌時還是在去年。”
“師弟也在為此發愁,好在手下藥農認識附近的幾位師兄,過些時日,師弟就準備去請一位師兄前來,施展《水潤訣》,澆灌藥田。”
丁毅慢慢說著,當初在聽到馮五所說時,他也是再次苦笑了一番。來到這裡,還沒有任何進項,就要欠下外債了。
一念及此,他也是心生感慨,普通修士,生活真的不容易啊。
“哦,原來是這樣。”
孟非然恍然的點了點頭,隨即站了起來。
“師弟,師兄我也有煉氣五層修為,這《水潤訣》我也練過。若是師弟需要,不如請師兄我施展這《水潤訣》如何?”
孟非然說著話,眼神卻是不斷閃躲,不敢去看丁毅的眼睛,似乎他對這種主動應酬之事不太在行。
聽到此話,丁毅摸著下巴,心中已是瞭然,原來這才是孟非然來此的真正目的。
想了片刻,丁毅開口說道:
“自無不可。不知師兄需要多少酬勞,師弟剛入宗門,可是窮的很吶。”
見丁毅答應下來,孟非然面上一喜,隨即說道:
“這個好說。師兄所要不多,若是以功點結算,師弟可先欠下二十功點,若是以靈幣結算,師弟只需支付二十個青木幣即可。”
丁毅低頭思索,這孟非然所要確實不多,至少比其他師兄開出的價碼便宜一些。
沒有過多猶豫,丁毅立刻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有勞師兄你了。師弟這裡剛好有二十個青木幣,倒是不用欠賬了。”
聽到此話,孟非然眼前一亮,他本以為這新來的師弟也是個窮鬼,可能需要過些時日才能收回酬勞。
他現在急需用錢,就連功點閣的任務也接了幾個。若是放在過去,他哪會做這種事情,拉下臉來,點頭哈腰的掙取一些辛苦錢。
“師弟果然爽快。那師兄也不耽擱,這就施展《水潤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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