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清風拂過,將那鬢間的汗滴吹落…
…
“上個月已經通知你們了,今日再不給錢,就給我搬出去,這坊市的地產,也不是白來的!”
一道尖銳的大喝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沒有錢就搬到坊市外去,這地方可不歡迎窮人…”
隨著聲音不斷擴大,不一會兒,遠處的一座院子外,就站滿了圍觀群眾。
丁毅被這聲音吵到了,微微有些怒氣,就見他透過柵欄朝著遠處瞅了一眼。
“咦,那個院子,不是孟師兄住的嗎?”
丁毅一眼就認了出來,看著不斷聚集的人群,想必是出了什麼事,略一思考,他便收拾行裝,走了過去。
擠進人群之後,就見一個肥頭大耳的錦衣男子正在開口破罵,言語相當難聽。
他的身後站著四位身材健碩的大漢,皆是凶神惡煞之相。
而在他們前方,孟非然滿面愁容,護著一位女子,拳頭緊握,卻是未言一語。
“呵呵,若是不搬走也可以,就讓煙月姑娘陪我三日,這一年的租金就給你們免了。說實話,在醉春樓,煙月姑娘名頭響亮,我可還未進過姑娘的閨房呢。”
錦衣男子嘴角邪笑,眼中淫邪之光閃爍,在女子身上來回打量,繼而又化為了一聲放肆的大笑。
“哈哈哈哈。”
“你…”
聽到此話,孟非然怒火中燒,當即就要上前,卻被一旁的女子攔了下來。
“孟郎,不可…”
孟非然咬咬牙,最終還是嘆了口氣,將怒氣嚥了回去。
“你什麼你,沒錢就給我滾,老子最看不起你們這些窮散修,沒錢還來這裡裝大款,裝給誰看啊!”
錦衣男子不依不饒,根本沒把孟非然看在眼裡。
“道友何必如此咄咄逼人,我們這就收拾行裝,離開便是。這天下之大,難道還沒有我們夫妻的去處?”
“哼,呵呵。”
那女子目光冷冽,玉手一揮,就將院子的禁制銘牌還了回去。
“哼哼,煙月姑娘果然豪爽,只是跟了這樣一個廢物,當真讓人惋惜。”
錦衣男子讚賞的拍了拍手,接著又失望的搖了搖頭。
“今日就給煙月姑娘一個面子,限你們午時之前搬走,午時之後,若是還在此地,那可別怪我不懂憐香惜玉了。”
錦衣男子目中閃著寒光,狠狠的威脅了一句,接著便長袖一甩,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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