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師弟,近來可好。”
夏婉晴站在門前,臉上淡然一笑,不過她不善掩飾,微微揚起的嘴角明顯帶著一絲苦澀。
“呵呵,師弟一切安好,師姐有事,還是裡面說話吧。”
丁毅語氣平淡,臉上明顯帶著幾分怨氣,轉身走向了房間。
“師弟……”
見狀,夏婉晴臉上生出了一絲失落之感,跟在後面,走了過去……
……
藥園,房中。
“哦對了,夏師姐,師弟剛從外面回來,聽聞宗門與陳家聯姻,這還沒有恭喜師姐您呢。”
丁毅輕輕抱拳,揮手取出了一塊中品靈石,隨手放在了桌上。
“師弟資質平平,又是外門弟子,身份卑微,手頭也不寬裕,這塊中品靈石,已是師弟的全部身家,師姐不要嫌棄,此乃師弟的一番心意,恭賀師姐新禧。”
丁毅再次抱拳,雖然話語之中滿是恭賀之言,不過他的語氣卻是極為冷漠,聽上去盡是挖苦之意。
“師弟,果然,你已經知道了。”
夏婉晴柳眉緊蹙,聽到丁毅所言,輕輕咬起了嘴唇,她的目中彷彿帶有無盡的惆悵,緊攥的玉手,都在微微顫抖。
“師弟,可否聽師姐一言。”
“事到如今,師姐還想說什麼,師弟洗耳恭聽。”
丁毅一手揹負,面色冰冷,夏婉晴在宗門可不像他一樣,沒有任何背景。
她的師尊楚長老,還有宗門的劉長老、許長老,可都是看著她長大的。
縱然陳家這次下了本錢,拿出三株赤青嵐草作為聘禮,但是若是她不願意嫁人,憑著自己師尊的關係,宗門也未必會答應此事。
只能說自己太過一廂情願,在其心中的分量太輕,遠不足以讓其重視。
想到這,丁毅輕輕一嘆,若真是如此,那他也就釋懷了。流水有意,落花無情,終究不過是一場遙不可及的夢罷了。
“師弟,此事並非師姐所願。師尊她老人家一直外出未歸,宗門新上任的掌門未經師姐同意,便擅自拍板了此事,仗著大長老的支援,宗內無人肯替師姐說話,師姐人微言輕,從那以後,一直被圈禁在後山之中,直到這幾日,才允許在宗內走動。”
“師弟,師姐也是身不由己啊!”
夏婉晴言辭激烈,語氣不斷起伏,說到最後,更是緊咬著牙齒,再無往日的端莊,目中滿是不甘的神色。
憑什麼?
一個宗門大義的偌大名頭壓在頭上,憑什麼就要讓他們這些弟子為此犧牲。
尤其是她們這些仙門女修,想要獨立的度過一生,何其之難。
以前,心中沒有羈絆,或許還會服從宗門決定,去當一個傀儡,籠絡陳家。不過現在,她的心中已經產生了牽掛,再讓她渾渾噩噩的服從命令,已是完全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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